現在四方賓客們有的散了,有的則留在原地四處交際,有喝得多了的直接上來歇息,反正是不用他們怎麼看管,許老爺子早就被悄悄地送回別墅。
今天的老爺子尤為開心,他還活著,香江的名流富豪依舊要給他麵子,哪怕隻是老二家繼女的婚禮,依舊能來捧場,隻是等到繁華卸去,又會是什麼景象?
回到自己冰冷的別墅,老爺子又沉靜了。
躺在自己的房間裡,許老爺子吸著氧氣,明玄道長進來看到的就是他糾結的麵孔。
“老爺子這是怎麼了?”
“我在想遺囑的事。”許老爺子抬頭道:“想改遺囑怎麼辦?”
明玄道長一驚,轉而搖頭道:“這是你許家的事,你現在還活著就是一家之主,不過今天不是我徒弟出嫁的日子,怎麼勾起你改遺囑的心事了?”
“是伯怡的事給了我一個教訓,凡事該斷則斷,錯誤的事情不應該猶豫不決。”
明玄道長輕嗤道:“斷舍離談何容易。”
“你也是無情,怎麼不參加若婷和那小子的婚禮?”
“喧鬨,虛假,熱鬨是真的,也有人真心祝福,但也有人不過是當名利場,沒勁透了,我這徒弟心性比同年齡人要沉重,現在找了個比她跳脫的,也挺好的,她過得好就行了。”
“何況雙方父母都在,我和她的師兄們等著北城那一場就好了。”
許老爺子也聽謝硯提過謝家的親戚和他本人的朋友也沒有過來,看來都是一個理由。
一般人都不會放過這種機會,許老爺子輕笑出聲:“這世上的人和人到底是不同的。”
“你要不要改遺囑,要怎麼改,可不要告訴我,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道長突然像道彈簧一樣彈到一邊:“我不可想被卷進去!”
許老爺子的臉瞬間變黑:“滾,滾,滾!”
這一夜的謝硯是抽不出時間關心別的,在試驗和重整旗鼓裡折騰了大半夜,直到見著媳婦都沒什麼力才放過,可是他覺得自己狀態甚佳。
果然是像駱天說得那樣,這種事情學一學就會了,真沒什麼難的。
他從小到大就是學習能力極佳的孩子,天蒙蒙亮的時候,許若婷就感覺自己又成了那煎餅,被翻來覆去地,哪邊都是火灼灼的感覺。
她迷迷蒙蒙地睜開眼,就感覺到了異樣,不禁一巴掌拍到對方的後腦勺上:“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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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快記不得第幾回了,床邊櫃上放著的那一盒反正是見底了,當然,其中也有試錯成本,但是,許若婷張嘴打了個嗬吹,她好困啊。
謝硯不說話,隻是埋頭苦乾,許若婷也就閉上眼睛,任由得他了。
今天也是巧了,壓根沒有人找他們,手機都安靜得不像話,一個個都識趣地不打擾這對新婚夫妻的第一個早晨,這酒店的床墊不得不說是絕了,可惜沒睡得太儘興。
直到都過了飯點,兩人的肚子咕咕直叫,終於有早餐送過來,安排得如此妥帖,非自己那位嶽母莫屬,與早餐一同送過來的還有三份當天的晨報。
這三份報紙當初也替謝硯刊登過相關聲明,他一手端著熱牛奶遞給許若婷,一邊順手拿起一份來,第一眼果然是看頭版頭條。
這位置他也是占過的,隻是這一看,謝硯直接脫口而出:“我去!”
他不是故意在這個日子裡爆句粗,而是這頭版頭條居然是和他們息息相關的人有關聯。
許若婷看過來,下意識道:“許家要亂了。”
就在謝硯和許若婷結婚的第二天,許家迎來一個炸雷——許成庭給許家來了個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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