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
回京市第二日一早，京市首都機場的VIP候機大廳人頭攢動，大廳裡永遠彌漫著淡淡的香氛，落地窗外是起降的航班，像白色的候鳥掠過天空。
夜清鳶到機場VIP接客大廳是早上六點半，離司徒冥的航班落地還有半小時，她選了個角落的沙發坐下，點了杯熱咖啡，指尖無意識地劃著手機裡的新聞網頁，她瀏覽的是國際網頁，皇甫集團的新聞掛在了頭版頭條。
“夜律師？”
一個低沉的男聲在身後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夜清鳶回頭，撞進一雙深邃的眼眸裡。男人穿著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袖口露出的手表是低調的百達翡麗，氣質沉穩卻掩不住鋒芒，是皇甫封。
夜清鳶站起身，微微頷首：“皇甫先生。”
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麵。第一次是在一個月前的華國金融司大樓，她拒絕了他。
皇甫封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咖啡杯，嘴角噙著笑意：“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夜律師，也是來接人？”
“嗯，接個朋友。”夜清鳶打完招呼重新坐下，拿起桌上的咖啡。VIP接客大廳，放的都是單人單椅，兩張椅子圍著一個圓形小茶幾。
夜清鳶注意到皇甫封身後跟著幾位西裝革履的人，還有兩個穿著工裝的技術人員，將手機屏幕對著皇甫封，上麵著顯示著皇甫集團在M國打贏官司的新聞，“恭喜皇甫先生，官司贏了！你是來接集團員工的吧！”
“是，”皇甫封點頭，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輕鬆，“介意我坐這裡嗎？”
“你隨意。”夜清鳶沒意見，又不是她家的椅子，他愛坐哪就坐哪唄。
“蒼木作為公司高層代表去了M國，他有個朋友幫了忙，幫他收集了一些證據。蒼木把所有檢測數據攤開時，美M國那邊的代表臉都綠了。這次能這麼順利，多虧了他朋友幫忙了。”
皇甫封看著夜清鳶沒想表明身份的樣子，也就不多說什麼，一會她想瞞也瞞不住，因為蒼木已經將夜清鳶的照片發到他們幾個人小群裡了，照片還是在司徒冥錢包裡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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