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身上,暖融融的,驅散了醫院的清冷。走廊裡,醫護人員紛紛投來善意的目光,低聲說著“恭喜康複”。皇甫封腳步沉穩,掌心的溫度始終溫暖而有力,夜清鳶能感受到他的堅定,也感受到彼此之間愈發深厚的羈絆。
坐上車,夜清鳶靠在皇甫封的肩頭,輕聲說:“以後我會多注意,不會再讓你陷入危險。”
皇甫封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吻:“該說保護的人是我。”他頓了頓,眼底滿是珍視,“這次多虧了你,清鳶。你知道的,我身邊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我隻有你一人!”
“我知道的!”夜清鳶舉起帶著戒指的手,在他麵前晃了晃,“之前你一直站在我身前,用你的方法保護我,這次換我來保護你,我的封先生!”
車子駛離醫院,朝著陽明山別墅的方向而去。窗外的風景緩緩後退,陽光透過車窗,映著兩人相握的手,腕間的玉鐲泛著瑩潤的光澤,纏枝紋仿佛也在訴說著守護與相守的故事。這場危機雖驚心動魄,卻讓兩人的感情愈發堅固,也讓他們更加明白,彼此是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存在。
第二日,鑒於輿論和外界對於皇甫封身體健康狀態的猜測,皇甫封決定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要將事情始末公之於眾。
“需要我陪你去嗎?”夜清鳶看著穿戴整齊的皇甫封,還是那麼的有氣場。
“不用。”皇甫封搖頭,指尖在她無名指的戒指上輕輕摩挲,“你在家等我,結束後我們去吃‘玉膳坊’醉蟹。”
他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天氣,眼神裡卻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夜清鳶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報複,是他在用最坦蕩的方式,掃清他們之間最後一道障礙——讓所有試圖傷害他們的人明白,底線不可觸碰。
“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我不出席發布會,在辦公室等你,等你結束發布會,我們直接去玉膳坊,這樣,你也不用特意回來綠園接我了!”夜清鳶挽著皇甫封的手腕,一起往外走。
下午三點,皇甫集團總部大樓的新聞發布廳座無虛席。長槍短炮的鏡頭對準發言台,記者們的竊竊私語像潮水般湧動,所有人都在等待這場遲來的審判。
皇甫封走進發布廳時,閃光燈瞬間炸開。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沒打領帶,領口微敞,臉上沒什麼表情,卻自帶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殘陽跟在他身後,手裡拿著的正是證據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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