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皇甫封揮了揮手，擠出個笑容，“落地給我報平安。”他舍不得夜清鳶，但是他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阻礙她前行的腳步。
夜清鳶點點頭，轉身走進通道，走了幾步又忍不住回頭，看到皇甫封還站在原地，西裝外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飛機起飛時，夜清鳶看著窗外越來越小的城市，拿出手機給皇甫封發消息：“起飛了，想你！”夜清鳶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麼思念一個人。
皇甫封的回複幾乎秒到：“我也想你。天冷，蓋好毯子。”
旁邊坐著和夜清鳶一起出行的TSDR華國分部的助手，他轉頭正好看見兩人發的信息，笑著說：“皇甫先生對你可真上心。”
夜清鳶笑了笑，把手機貼在胸口。她知道，無論飛多遠，總有個人在原地等她，這種感覺，比任何安全帶都讓人安心。
皇甫封回到公司時，董事會已經準備好了。他推開會議室大門，臉上的柔情瞬間切換成慣有的冷靜，走到主位坐下：“抱歉，來晚了。我們開始吧。”
會議進行到一半，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夜清鳶發來的照片——舷窗外的雲海像，配文：“像不像《九州劫》裡的天宮？”
皇甫封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快速回複：“像！等你回來，我們去天宮副本刷裝備。”
放下手機，皇甫封重新看向投影上的財務報表，眼神卻比剛才柔和了些。同事們都覺得今天的皇甫總有點不一樣，卻沒人知道，這份溫柔來自八千公裡外的雲端。
慕尼黑的冬天比京市更冷。夜清鳶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飄起的雪花，手機屏幕上是皇甫家的年夜飯照片，李師傅做的糖醋排骨，爺爺釀的桂花酒，還有福伯炸的藕盒，滿滿一桌子都是她愛吃的菜。
“在忙嗎？”皇甫封的視頻電話打了進來，背景是皇甫家祖宅的客廳，皇甫家的叔輩和孫輩全在，蒼木和雨沫也在，手裡都拿著酒杯。
“剛結束一輪調解，中場休息，下午進行第二輪調解。”夜清鳶把鏡頭轉向窗外，“你們看，慕尼黑在下雪。”因為時差，她這邊還是中午。
“比長白山的雪好看嗎？”皇甫封笑著問，眼裡的思念藏不住。
“差遠了。”夜清鳶撇嘴，“這裡的雪景少了你！”
蒼木看見皇甫封在給夜清鳶發視頻，直接伸手搶過手機，舉著酒杯喊：“鳶姐！新年快樂！等你回來我們開黑三天三夜！”
雨沫也湊過來：“嫂子，封哥這幾天魂不守舍的，不管在哪都隨時看手機，你可得快點回來管管他。”
皇甫封笑著把手機搶回去，對夜清鳶說：“別聽他們瞎說。你那邊幾點開始第二輪調解？吃飯了嗎？”
“下午一點，助理去給我買吃的了，今天大年三十，”夜清鳶看著他，突然說，“我給你準備了新年禮物，在綠園書房的抽屜裡，回去記得看。”
“什麼禮物？”
“等你自己回去看。”夜清鳶笑著說，還想說什麼，D國TSDR的工作人員敲門進來，手上還拿著一疊資料，“替我和爺爺他們說句新年好，我這邊要忙了。等我空了給你打電話。”說完這句，夜清鳶掛了電話，眼眶卻紅了。
華國的大年初一，D國，夜清鳶接手的關於華國十幾個公司的案子進行了第一次開庭，夜清鳶狀態極好。對方律師拋出的刁鑽問題，都被她一一化解，連D國仲裁員都忍不住稱讚：“夜律師的邏輯太清晰了。”
休庭時，她收到了皇甫封的消息，是張照片——他手裡拿著個紅色的錦囊，裡麵裝著她給他的新年禮物：一枚小小的平安符，是她去寺廟求的，上麵繡著“禦風”和“墨蒅鳶”的名字。看來皇甫封昨晚就回了一趟綠園。
“喜歡嗎？”夜清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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