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你還了,我都說過,給奶奶看病是我心甘情願的!”
季修寒重重點頭。
“這怎麼可以?!
季先生,你千萬別入戲太深,我們隻是假扮的夫妻。
你心裡也清楚,我們永遠不可能成為真正的夫妻,我從來都不是你喜歡的人,也不是你偏愛的類型!
我更不可能隻做你表麵上的妻子,我們早晚是要分開的!
欠你的錢,我必須要還!
還有那塊通靈寶玉,就是你家老爺子當初給我的見麵禮,我之前急需用錢,以二百萬典當到季氏集團的珠寶公司,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把通靈寶玉贖回來,歸還給你!
那是你們季家的傳家寶,絕不能有失!
這麼算下來,我這次中了八百九十八萬的獎金,扣完稅到手七百一十八萬。
除去贖回通靈寶玉的費用、產生的利息,再還清你墊付的兩百多萬,剩下的錢其實就不多了!
但好歹還能餘下兩三百萬,這筆錢足夠我在寧城檔次中上的小區,付一套房子的首付!
所以看著是中了大獎,到手七百多萬,層層下來,所剩無幾!”
陸晚晴全然沒顧及季修寒的臉色,自顧自地不停訴說著。
說著說著,跑偏了思緒。
這一刻她才覺得,這七百多萬的獎金看似不少,實則並不多。
她原本還想著中獎後能全款買房,可扣除還款、贖回通靈寶玉的各項支出,最後隻剩三百來萬。
三百來萬在寧城買一套普通住宅尚且夠用,可若是想買禦華府那種高端小區的房子,根本是天方夜譚!
“你、你不僅要還我錢、贖回通靈寶玉還給我,還打算自己買房?”
季修寒愣了許久,才磕磕巴巴地開口問道。
“是啊。我們本就是假夫妻,遲早要分開,我總不能一直住在你家,占著你的房子吧?
你收留我,幫我渡過難關,讓我有安穩的住處,還出錢給我奶奶租了舒適的房子,我已經萬分感激了,怎麼能一直賴在這裡不走?”
陸晚晴說得理直氣壯。
“你和我相處了這麼久,心裡就沒有半分感情?從來沒有喜歡過我,滿心滿眼隻記得那份同居協議,隻想還清人情離開我?”
季修寒脖頸青筋暴起,雙眼猩紅,死死盯著陸晚晴的臉。
“啊?你怎麼了?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陸晚晴下意識後退兩步,滿臉錯愕地看著神色猙獰的季修寒。
“你說得對,你說的全都對!
你從頭到尾,滿心都是儘快離開我,結束我們的同居關係!
我們朝夕相處這麼久,你對我沒有半分情意,心裡隻想著早日分開!
你走!你現在就走,走了之後永遠別回來!”
季修寒再也壓製不住心底的情緒,怒吼出聲。
“你到底怎麼了?”
陸晚晴越發震驚,看著眼前徹底失控、和平日截然不同的季修寒,一臉錯愕。
“你不是不想看見我嗎?那以後別再來敲我的門!
你現在有錢了、中大獎了,想去做什麼,隨你的便!”
季修寒雙目赤紅,厲聲怒吼。
話音落下,“砰”的一聲巨響,他狠狠甩上了主臥的門,將陸晚晴隔絕在外。
陸晚晴站在門外,更是一臉困惑。
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
難道是因為我要結束同居關係,他才生氣的?
難不成他真的入戲太深,忘了自己的取向,甚至,真的對我動心、喜歡上我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明明那麼喜歡那個男人,根本不顧旁人眼光,和對方在公共場合約會,親密相擁,怎麼可能喜歡我?
果然,取向特殊的人,想法和心態都和尋常男人不一樣,偏激扭曲。
又或許,他是怕我們結束假扮夫妻的關係,被家裡人看穿底細,所以才這般慌亂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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