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宗門大比第二天,十六強進八強比賽。
主殿門前的廣場上,隻在正中央留下了一個擂台,除了昨天被打殘正在修養的弟子們,天山派剩餘的弟子都來了。
弟子們圍著擂台盤膝而坐,大殿門前擺著五個大座,掌門坐中間,長老坐兩邊,穆慧明一聲號令,八強之爭正式開始!
石琦昨晚用神識掃遍整個天山派,據他所知,天山派弟子壓根兒也沒有出去遊曆的規矩,采買也都是低階弟子乾的事兒。
當時那個年長弟子已是三階巔峰之境,境界隱隱鬆動,明顯是有要突破的跡象,可是現在那個年長弟子去哪了?
結合整個天山派一個中品境界的男弟子都沒有這件事兒,讓石琦覺得這個天山派有問題,所以神識徹底的掃了一遍後。
這一掃還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天瀑峰穆慧明的府邸後是一片懸崖,懸崖底有一片區域,全是碎骨殘渣,石琦仔細確認了,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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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全神貫注觀看比賽的穆慧明,神識一動,透過了穆慧明府邸那塊帶著禁製的區域,腦海中的一切讓石琦不敢相信!
強烈的厭惡之感湧上心頭,那禁製覆蓋的,是穆慧明的府邸之下,像是個地牢,更像一個汙穢的祭壇。
這片空間的中央,五名形如枯槁的男性弟子,以一種殘忍的跪伏姿態,禁錮在陰冷的地麵上。
厚重的鐵箍死死鎖住他們的脖頸和四肢,如同釘在地上的牲畜。他們全身赤裸,裸露的皮膚緊貼著骨骼,毫無血色,隻有微弱起伏的胸腔證明他們尚有一絲生息。
這裡有兩個人他認識,一個是之前穆慧明身後的持劍弟子,另一個就是他苦苦找尋的,那名第一天迎接他的年長弟子!
五人的身體,像被某種無形的管道連接著,一根根細若遊絲的暗紫色霧氣從他們天靈蓋和心口位置緩緩滲出,蜿蜒向下。
霧氣通過地上刻畫著的無數繁複的紋路,慢慢的彙聚向地牢中心,中央有一個令人心悸的血色水池,水池中飄動著無數個巴掌大小的死嬰!
探尋完這一切,石琦覺得這天山派他一刻也不想待了!
石琦知道這人間不乾淨,他自以為人和妖不同,妖獸精怪可能會做這些喪心病狂之事,人類再不堪,不過也就些齷齪事兒罷了,但這一刻他發現他錯了!
人有時候更惡心!妖做惡事都是光明正大的做,雖然可惡,但至少還占個坦蕩,可穆慧明在眾人麵前是那麼的端莊,可背後呢?
第一場比賽還沒打完,石琦站了起來,氣貫長虹朗聲說道:
“比賽先停一下,我有些話要說!”
台上的兩個弟子愣了半晌,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劍,穆慧明和其他三位長老均是一臉疑惑。
石琦接著麵向穆慧明說道:
“穆掌門,我想問一下,你府邸禁製下,被禁錮的幾個弟子是什麼意思?血池中的死嬰怎麼來的?天瀑峰後身,懸崖下的一片枯骨又是怎麼回事?你能給我解答一下麼?”
聽完這話淩偉和韓誌邦倒是一臉疑惑,穆慧明和張華韶卻是臉色大變,二人騰的站了起來!
就聽張華韶朗聲向全場弟子說到:
“天山派弟子聽令!宗門大比現在暫停,何時繼續等候通知!掌門和我們幾位長老有緊急要事需要處理,所有弟子立刻回到自己所屬山峰,不得有誤,立即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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