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馬上要賺到一百兩,石琦很開心!
逛了一天感覺城裡花銷太大了,買本書都要半兩銀子,要是過年的時候想買的東西多了,手裡錢不夠的話多鬨挺。
搞清楚真相石琦也不想多廢話,提溜著黃邱生向縣衙飛去。
有個事兒挺尷尬,太晚了縣衙關著門兒呢,大半夜又不太好意思打擾,畢竟還得跟人家要錢呢,石琦隻能又飛回了家。
給了黃邱生一嘴巴,采花賊立馬暈厥了過去,扔進倉房,這一巴掌石琦心裡有數,睡一晚上輕輕鬆鬆。
石琦也沒熬夜,話本準備明天再看,早睡早起,可別耽誤了明天的事兒。
第二天一大早,洗漱完畢就再一次提溜著采花賊來到縣衙,來早了沒開門。
見縣衙門口有個早點攤子,賣餛飩的,大清早的剛出攤,還沒客人呢,石琦準備在這兒吃口早點。
攤主是個老大爺,看著石琦拎著個人,像拖死狗一樣,難免有些發怵。
“老人家,我是好人,這是采花賊,不信你看牆上的懸賞令,是不是有他?”
聽完這話,老頭一下子想起來了,他天天在這兒出攤兒,懸賞令都是誰老頭門兒清。立馬笑著說:
“呦吼!好事兒呀!小夥子這可是為民除害啊!我家附近那個老娘們兒,我看著都牙磣,就這還讓這個采花賊霍霍夠嗆,快坐快坐,老頭我請你吃碗餛飩,不要錢!”
說著便忙活了起來。
石琦笑著坐下,一臉人畜無害,老頭把餛飩下鍋,想起了什麼,開始跟石琦攀談起來。
“小夥子身上有功夫吧?這采花賊修為可不低呀!能治住他肯定也是個高手!在何門何派修煉的呀?老夫跟你說呀,我兒子也是個修士,就在咱們縣西頭的天山派呢!”
石琦心說這還碰著個有關係的,笑著回道:“那還真是巧了,我也是天山派的,老丈你兒子叫什麼名字呀?說不定都認識。”
“那還真是巧了,我兒子叫郝帥氣,中秋的時候來信還說拜了個新長老,也沒提長老的名諱,說是新學了一手上品劍法,修為也是突飛猛進呀!小夥子叫啥名?你們都是同門肯定互相認識吧?”
石琦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呆頭呆腦的粗眉小夥,好像鼻子有點毛病,總是流鼻涕。
作為雪山七傻中的一員,郝帥氣雖然不帥,也沒什麼靈氣,但做事認真,是個本分孩子。
石琦接過話茬:“老丈,我叫石琦,確實認識郝帥氣,我們都挺熟的。”
老頭很高興“那這餛飩我可更要請你吃了,一碗夠不夠?我在給你多煮一碗吧。”
“那敢情好,小子我飯量大,那就謝謝郝大叔啦!”
兩人你來我往的聊著關於郝帥氣的陳年舊事,石琦也沒托大,隻說自己和他是同門。
聊著聊著兩碗餛飩就被吃光了,剛吃完就看衙門開門了,石琦和老頭告了個罪,說以後還會來光顧,下次來務必讓他付了飯錢之類的話,說完拎著采花賊來到縣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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