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人體怪物從血池中一個個冒了出來。
地上不斷生出層層疊疊的骨刺和大嘴,似乎想把那團凝膠咬碎!一根根粗大的血管不斷抽出綠色凝膠、注入毒血。
溫道緣也毫不示弱。
嘯魂獸的血肉炸彈被他丟向祀主看似核心的眼球處。
白狐的尾針如暴雨般四散飛濺。
包裹著混元珠跟本體的綠色凝膠團,生長一條條無數蒼白手臂。
溫道緣不停同化著四周,大量扭曲的融化怪物橫行天地。
漸漸的,紅色開始壓過青色。
即便有凝膠團的保護,溫道緣也擋不住那些神經元一樣的金色細絲的侵蝕,他感覺正在失去對身體的掌控。
『警告。宿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那紅發小子現在還沒有動靜,應該是被吸收了。
等到這肺腑祠裡的東西吸收了火之本源,我們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所以,本係統準備自爆本源,給這藍星土著一點小小的風靈月影震撼…嘿嘿,如果我陷入沉睡了,記得要叫醒我哦。』
“哼,這麼重要的事情之前怎麼不告訴我?少廢話,要爆一起爆!要是我炸死了,你以後就作為新的我,繼續完成我們的血腥征途吧~”
在這一刻,溫道緣感受到了與係統某種靈魂深處的共鳴和重合。
青色雙眸的瞳孔一分為二,形成了一個旋轉的綠藍太極圖!
“等等,我想起來了!還有一個方法!”
三目相對,溫道緣的綠藍太極雙瞳直勾勾的盯著那一顆代表無儘的血色重瞳。
溫道緣掏出了懷中的《福禍論》!
本應是塞翁失馬寓言故事的秘籍,竟在此時發生了變化!
書頁無風自動、迅速翻閱。
等到溫道緣將其中的內容一覽無遺後,這本書在了溫道緣與祀主的瞳孔中。
“…《福禍論》!你竟敢把這種晦氣東西帶進本座的袖裡乾坤……還讓我看到了它的內容——我要把你抽筋扒皮,啖肉拆骨!!!”
整個開始臟腑祠劇烈震動起來。
無數血肉爆開,大量的鮮血化為血海向溫道緣撲來。
一條條鋼筋般的血管刺向溫道緣的身體…卻被跳起爆炸的尖叫綠色團塊攔下。
“真惡心。我可不喜歡折磨肉體,不過我喜歡折磨精神~既然你這麼說了,那麼我也得表示表示……看你的反應,就算我帶著你的殘軀一間一間踏平臟腑祠,讓你親眼殺光所有臟腑祠修士你也不會心痛吧?”
“那麼,我要把你的一部分靈魂封印在一個暗無天日的隔音小瓶子裡,日日夜夜對你播放世界上最難聽的歌。讓另一部分跌落神壇成為永生凡人,給你不死的身軀,保留記憶失去力量在凡間受儘欺辱卻無法自殺……這個折磨夠嗎?”
溫道緣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直勾勾的盯著那重瞳巨目。
仿佛是這如實質般的惡意刺痛了角膜,這位祀主居然移開了目光。
“這就閉嘴了?我們互相吞噬了半天,你才略處上風。我今年二十出頭,祀主貴庚啊?”
發現死敵精神狀態似乎不太穩定,溫道緣試圖進一步激怒祀主。
他需要讓對方犯錯,以謀求一線生機。
兩“人”互相拉鋸了這麼半天,不斷感受生命和靈魂的消耗,誰都不好受。
“這些年月真是活到狗身上了!鬥法沒壓過我這小輩、逞口舌之快還不如別人牙尖嘴利……你這種雜魚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不如早死早超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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