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進行倉促的行動,也就算了。」
「結果還沒有成功,這隻會讓我們接下來的行動,變得難上加難!」
宋紅菱徹底愣住。
她完全沒有想到,眼前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的男人,一上來,就如此不留情麵地,對自己進行訓斥!
要知道,自己可是軍統哈城站的中校站長,而他,戴老闆之前跟她發過電報,知道不過是一個少校而已!
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為自己辯解:「這個老鬼子,實在是太惜命了!他平日裡出行,身邊隨時都跟著至少兩個小隊的憲兵。」
「而且,他雖然偶爾會外出,但也隻去那些我們夏國人根本無法進入的東瀛高級飯店!我們實在是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貿然行動,隻會搭進去更多人命。」
陳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藉口!」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這些話,你也不用跟我解釋。我隻是來傳達老闆的意思——」
他淡淡道:「老闆,對你們站近期的工作,很不滿意。」
「這一次,是我過來。下一次會是什麼情況,就不好說了。」
他根本沒有因為自己的軍銜比對方低一級,而有絲毫的退讓,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自己,是戴老闆的嫡係,是前來督戰的特派員。
而宋紅菱,不過是一個遠離權力中心的山高皇帝遠的「地方諸侯」。
兩者的分量,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宋紅菱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看著眼前比自己更為年輕,英俊卻冷酷的臉,終於意識到,絕對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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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見麵,主導權就完全由其把握。
就在這時,陳適從隨身攜帶的挎包夾層中,取出了一封封著火漆的信件,遞給了她。
「老闆的親筆信。」
宋紅菱的手微微顫抖,接過了信。
信上的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足以讓人心驚膽戰的嚴厲與不滿。
「……這些日子毫無建樹……令我大失所望……」
「……若再無所作為,當以軍法論處,絕不姑息……」
「……此次特派陳適少校,全權督辦此事……」
寥寥數語,看得宋紅菱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她知道,老闆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陳適看著她那副樣子,知道火候已經到了。
他適時地緩和了語氣,說道:「不過,宋站長也不用太過擔心。老闆的意思是,這次的任務,主要由我來負責。你們哈城站,隻需要盡全力,對我進行輔助就行。」
「到時候,就算任務失敗了,責任也由我一人承擔。你們,儘管放心就是了。」
一打一拉,恩威並施。
宋紅菱聞言,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們定當全力配合陳少校的行動。」
陳適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現在,把你知道的,關於石井剛男的所有詳細情況,都給我說一遍。」
宋紅菱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介紹起來:「我們目前了解到的情況是,石井剛男這個人,為人極其死板、刻薄。」
「他幾乎沒有任何娛樂活動,所以絕大多數時間,都待在戒備森嚴的部隊基地裡,不出來。」
「不過,他有兩個,我們或許可以利用的興趣愛好。」
「第一,他愛好東瀛的傳統藝術,尤其喜歡聽藝伎演唱的『長唄』,會去東瀛人經營的高檔飯店,進行觀賞,頻率的話,大概是一周一次。」
「第二,他癡迷於收集古董,無論是東瀛的,還是夏國的,他都來者不拒,經常會派人,甚至讓人帶著東西,去往軍隊之中進行觀賞搜羅。」
「嗯。」陳適點了點頭,「看來,想要接近他,確實得從這兩個方麵,下一番功夫了。」
「我現在初到哈城,人生地不熟,急需一個能融入上流圈子的機會。你也算是地頭蛇了,有沒有類似的場合?」
「還真有。」宋紅菱沒有意外道,「我的父親,是哈城商會的會長。每個星期,商會都會在『和平飯店』,舉辦一次聯誼酒會。本地的偽滿高官、東瀛軍政要員、尤其是那些東瀛商人,都會參加。」
「而明天晚上,就有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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