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上牆,右翼封街!後隊把門洞讓開,傷員先送出去!”
兩名中彈軍士被抬到倒塌門葉後方,其中一人鉛子嵌在小腿,尚能咬牙說話;另一人胸甲被打出凹痕,呼吸急促,老醫官的徒弟剪開甲帶後才發現鉛子沒有穿透,隻是肋骨可能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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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壘後方的何文盛看見傷員出來,立即讓文書記下姓名、所屬伍隊和受傷位置。與此同時,他命人收攏仍未使用的攻堅炮藥包,不再向前沿繼續搬運。
“門已經開了,重炮留在農莊。”他攔住一名想跟隊進城的搬藥輔兵,“城內街窄,火星多。輕炮每門隻帶兩發,剩下的全部封回坑裡。”
前沿的火銃聲逐漸由城門洞向兩側擴散,淺灣的炮擊則在又一輪轟鳴後停下。碼頭海防炮台已經沒有火炮能夠轉動,守軍留下十餘具屍體和散落軍械,向內城倉皇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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