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羽飛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真是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無法無天的生活啊。
他已經開始羨慕沈秋郎了。
原因無他——沈秋郎那篇論文一經發布,聯盟的惡靈寵獸資料庫在這一周內已經收到了超過三千次訪問請求,無數人蜂擁而至,隻為查閱資料或核實其中的真實性。
有的研究員甚至已經組織起了野采科考團隊,準備前往論文中提到的區域實地考察。
而那些通過聯盟職員內部渠道得知金家收服了咒狼並將其作為家係傳承寵獸的人,更是削尖了腦袋想要與金家合作,企圖通過利益交換來換取研究咒狼的機會。
然而金家的回應直接而乾脆——不好意思,我們隻和發布這篇論文的沈研究員聯合進行研究。
一時間,許多已經或想要進軍惡靈寵獸研究領域的研究員和學者,都對小籙狗與咒狼這一惡靈寵獸進化鏈,以及寫出這篇新潮論文的沈秋郎趨之若鶩。尤其是當他們得知,“沈秋郎”這個名字第一次出現在學術論文界時,就是與裴天緋教授合作的二位署名——這意味著什麼?在這場合作中,沈秋郎並非一個籍籍無名的助手,而是與裴天緋地位平等,甚至隱隱占據了主體地位!
裴天緋和她的團隊這幾天也在深入研究沈秋郎的那篇論文,以及她在合作期間提供的其他惡靈資料,一天隻在休息艙裡睡兩三個小時,整個人熬得眼圈發黑,所以今天一副異常疲憊的樣子。
而那位備受追捧的當事人,此刻正在睡覺。
沈秋郎靠著舷窗,遮光板和窗簾自始至終就沒拉起來過。
陽光透過雲層和窗簾的縫隙灑在她身上,映得那件銀灰色的霜狼皮毛泛著柔和的光澤。孫佳瑩則偷偷伸出手,悄悄撫摸著那件【死狗皮】大衣的毛——鞣製得恰到好處的皮毛,觸感冰冰涼涼,像綢緞一樣順滑,光澤飽滿,一絲毛躁都沒有,讓人摸了就舍不得放手。
她一邊rua一邊在心裡感歎:這手藝,真是絕了。
吳羽飛悄悄伸出手,從沈秋郎那件皮草大衣的邊緣揪了一小撮浮毛下來。他總覺得這小孩突然高調地穿了一件土大款似的貂,背後必然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理由。出於好奇,他掏出隨身攜帶的測數儀,對準那幾根細毛掃了一下。
“滴——”
儀器上顯示,這撮毛的表麵附著有極其微量的惡靈能量。
嗯?極其微量的惡靈能量?
吳羽飛眉頭一挑,察覺到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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