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琳一時間捉摸不透，她究竟是真的在開玩笑，還是在迅速地為自己找補。
她歎了口氣，索性把話挑明：“你認識她的時間先於我，甚至我是你幫她找的老師。無論你想要她做你的情人還是戀人，你肯定都對她進行過調查。你和她相處，對她的了解不可能比我少——你應該知道她是什麼性子。她可不是你的那些長在籠子裡乖巧的金絲雀，她是一隻真正在荒野上流浪的獸，是沒法被馴服變得聽話的。”
“如果她知道了你在算計她，把她往洛西納的囚籠裡推，你說你和她之間……你還能得到一個完整的她嗎？或者說你根本不在意，這一個也和之前那些一樣，隻是一個玩具，不感興趣了就丟了？”
梅德琳如同質問一般，把想說的話像倒豆子一樣全都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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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後麵幾句話時，她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和森寒的氣息撲麵而來，幾乎要讓她召喚出寵獸直接開打。
但轉念一想，自己才是占理的那一方，於是強壓下那股不適。
葉卡捷琳娜的神色很認真地盯著梅德琳看了一會兒，然後表情重新變回柔和的微笑：“你說得對，所以——”
“所以？”
“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從一開始，知道她在這方麵的天賦時，就沒有想過把她吸納進家族裡。”
這番話在梅德琳耳朵裡，如同天方夜譚。
怎麼可能？
那個無情冷血、隻為家族利益與榮耀、手上沾滿了血腥與哀嚎的葉卡捷琳娜·洛西娜，居然收手了？
傻子才信。
“你不相信嗎？我是認真的。”葉卡捷琳娜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隨後笑道，“我偶爾也想有完全被自己擁有的東西，你不是也知道我的性格嗎？”
嘖。梅德琳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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