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溟悄悄深吸一口氣,喉結用力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甚至還有一絲壓抑的喘息:“別......別摸了......”
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順著尾尖輕輕撓了撓,“很舒服,不想停。”
這一撓,像是在塗山溟緊繃的神經上又添了一把火。
他的身體瞬間更僵了,湛藍的尾尖不受控製地纏緊了她的手腕,力道比剛才重了幾分,眼底的欲望幾乎要藏不住。
手腕上一緊,虞初墨這才抬眸看向了塗山溟。
這才察覺到他不對勁。
呼吸比剛才還要粗重,眼神迷離,濃烈的滾燙的東西在翻湧,目光一直流連在她唇瓣。
像是下一秒要將她吞噬一樣。
換作旁人,或許會慌亂躲閃,可虞初墨卻不躲不閃。
她看著塗山溟眼底的炙熱,反而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雙手搭在他的脖頸,整個人湊近掛在了塗山溟身上:“想親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炸得塗山溟呼吸瞬間停滯了幾秒。
他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瘋狂湧向四肢百骸,額間的青筋不受控製地暴起。
顯然是用了極致的克製,才沒有立刻俯身,將這香軟入懷、近在眼前的唇狠狠含住。
喉結在脖頸間劇烈滾動了兩下,再開口時嗓音啞的不成樣子,帶著幾分壓抑到極致的沙啞,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別鬨,外麵很多人。”
青丘的族人還在院子裡嬉鬨,小狐狸們的笑聲時不時飄進窗內,他怕自己稍有失控,那些親昵的動靜會被人聽了去。
況且大家多多少少都是有修為的人,對聲音都很敏感。
這樣的事情,他是一點點都不想被人聽到。
虞初墨倒是一點也不怕和塗山溟親近的。
或者說,要讓塗山溟習慣和她親近。
畢竟卡牌裡的收集全是各種......親密接觸。
“怕什麼,外麵的人都沒有你修為高,”虞初墨踮起腳,貼在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拂過他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你捏個訣,誰都不會知道。”
誘惑至極。
結界落下的瞬間,窗外的嬉鬨聲驟然消失,連空氣都仿佛靜止了,隻剩下兩人間愈發濃烈的曖昧氣息。
克製與隱忍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猛的低頭,精準地銜住了那抹肖想已久的柔軟。
眼底徹底被濃烈的欲望取代,湛藍的眼眸像是淬了火,亮的驚人。
理智節節敗退,心動瘋狂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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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纏在虞初墨手腕上的湛藍尾巴,不知何時悄悄鬆了禁錮,轉而繞到她的腰間,柔軟的狐毛裹著溫熱的溫度,輕輕一收,便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得更緊。
尾尖還在輕輕蹭著她的腰側,像是在無聲地宣告占有,又像是在撒嬌般渴求更多親近。
明明才這麼點時間,吻技已經從生澀突飛猛進至此。
虞初墨感覺所有的東西都要被吸走。
漸漸地有些缺氧,她本能的往後仰了仰,退開了些。
沒用,塗山溟追著她吻。
虞初墨真的不行了,輕咬了口他的舌尖,在他停頓的刹那,氣喘籲籲道:“等、等會兒。”
“等什麼。”塗山溟不可自拔:“不等了,趁著現在再親會兒。”
話音剛落又追了上來。
少年人似有使不完的力氣,連親吻都帶著一股執拗的熱烈。
明明接吻是兩個人的事情,更費勁的也是塗山溟。
可虞初墨腿抖,腰軟,像是整個人都被吸乾了力氣,身體不自覺地往下滑。
塗山溟甚至不用手,纏在她腰間的尾巴突然變長了些,柔軟的狐毛緊緊裹住她的腰肢,輕輕一撈,便將她整個人穩穩托了起來。
而隔壁的客房裡,沉懷沙正盤膝坐在蒲團上閉目修煉。
在他們一起進房門的,氣息就已經亂了,隻不過竭力佯裝平靜。
兩人曖昧的對話一字一句的紮在心間。
塗山溟的結界對他來說,探起來是輕而易舉的。
可探他的結界,不是他會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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