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沒”字剛出口,唇瓣便被滾燙的吻狠狠堵住。
塗山溟含糊不清地呢喃:“邊親邊說……師姐,我好想你……”
唇齒糾纏間,滿是少年人熾熱的情動。
直到吻得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他才稍稍退開些許。
“想死我了。”
“草,我踏馬居然要四百多個日夜見不到你。”
虞初墨被他緊緊按在懷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係的,很快的。”
塗山溟有些不滿,環繞在她腰上的手又緊了緊:“快個屁!”
安慰不了一點。
虞初墨沒接話,等把塗山溟的收集完,她就來一個失憶梗,假裝失憶開始攻略沉懷沙。
至於剩下青丘的部分,就隻能留到最後吧。
虞初墨從他懷裡掙紮著抬頭,看向塗山溟。
這是個天真可愛的狐狸。
帥氣逼人,奶凶奶凶。
想到要丟下他,心中還生出了幾分愧疚和不舍。
虞初墨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輕輕落在他的眼瞼上,語氣溫柔:“珍惜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塗山溟彎腰配合著她的動作,眼底的痛苦和不舍愈發濃烈:“雙修吧,師姐。”
話音未落,他就一隻手將人撈起來,抱住雙腿,吻她。
虞初墨雙腿環在他的腰上,手搭在他的肩膀。
塗山溟的吻順著她的唇瓣往下,落在頸側,留下一個個淺紅的印子。
兩人都有些情動,虞初墨衣裳褪了大半。
她指尖無意識地攥住他的衣襟,睫毛輕顫間,外衫已被他指尖勾著褪到肩頭。
就在塗山溟的指尖要順著她腰側的衣料往下滑時,“叩叩叩——”三聲敲門聲驟然響起。
塗山溟的動作猛地僵住,吻也頓在了鎖骨上。
他聲音沙啞,帶著被打擾的怒意:“誰?”
可問完他就想到,這院子裡除了他就是他師兄。
他不悅的蹙眉:“師兄?”
他的結界確實攔不住這位師兄。
但!師兄難道不知道好事不能被打擾嗎???
門外果然傳來沉懷沙清冷的聲音:“長老找你。”
塗山溟非但沒停手,反而俯身在虞初墨鎖骨處咬了個淺印,指尖順著她腰側的衣料繼續往下滑,聲音裡的欲望濃得化不開:“師兄,麻煩你幫我回一個時辰後去。”
沉懷沙站在門外,維持著敲門的動作,臉色陰沉的滴水。
他抬手,又重重敲了三下門,聲音比先前冷了幾分,帶著刻意的緊迫:“長老說剛剛的草藥可能有點問題,需要你立刻馬上去看看。”
箭在弦上,發不出去了。
塗山溟咬了咬牙,忍的脖頸青筋都暴起來,他爆了句粗口。
趴在虞初墨的身上緩了緩,等欲望漸漸褪去些,才起身將自己和虞初墨的身上的衣裳穿好。
“師姐,我......”
虞初墨笑了笑:“去吧,這是大事。”
門外的沉懷沙依舊站得筆直,月白色的衣袍在風裡輕輕晃動。
他垂著眼簾,不知在想些什麼,周身的氣息冷得像浸了寒潭的冰。
塗山溟暴躁的打開門,就對上了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
他眉頭緊鎖,嘴裡嘟囔著:“怎麼會有問題?”
沉懷沙臉上露出歉意,可那歉意卻未達眼底,隻停留在唇角那抹淺淡的弧度裡:“抱歉,可能是師兄采的時候弄錯了。”
塗山溟瞥了眼他師兄。
這也怪不到他師兄頭上,畢竟他是好意幫他的。
他咽下了憋悶的怨氣:“沒事,我去看看。”
沉懷沙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虞初墨,落在她脖頸處那抹紅點上時,瞳孔驟然縮了縮。
方才壓下去的陰沉再次爬上臉頰,連唇角那抹虛假的歉意都淡了,隻剩下眼底翻湧的冷意。
隻是他很快垂下眼簾,掩去了那份失態,再抬眼時,又恢複了平靜無波的模樣。
塗山溟去了長老那邊才發現,方才的靈草中確實有一株弄錯了。
如今靈丹就要開始煉製了,就差那麼一株了,他要立刻去補一株。
無法,隻好先去采靈草。
虞初墨也很可惜,畢竟時間不多,機會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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