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
幾百年?或者更久。
他早已記不清。
隻是久違的……儘興。
他執起一枚黑子,指腹摩挲著冰涼的棋麵,目光在縱橫十九道間反複逡巡。
他在找。
像是在給這盤死局中的黑子,找出那條不可能的生路。
亦或許在思索白棋是何種意圖,到底是步步為營,機關算儘,還是隻退隻守,偏偏又成大勢。
知己知彼。
下棋該如人心才對,可這和他了解的小魚似乎不太一樣。
他看了又看,想了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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