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淨寬敞,且有擴展空間。
秦梵親自設計,將院落改造為集居住、修煉、議事、倉儲於一體的核心駐地,而臨街的店鋪,則被他規劃為“梵門”對外經營的窗口。
初期,“梵門”的丹藥煉製磕磕絆絆,成功率不高,品質也參差不齊。但秦梵並不氣餒,他將煉製過程也納入“貢獻點”體係,鼓勵成員嘗試、總結經驗,並拿出部分成品,以低於市麵一成的價格,在“梵門”院落門口擺了個簡易的小攤,隻對“梵門”成員及經過介紹、信譽良好的少量外部弟子出售。
由於價格實惠,且秦梵“生死台斬長老”的名頭帶來了一些好奇和信任,“梵門”丹藥小攤的生意,竟慢慢有了起色。雖然賺取的靈石不多,但勉強維持了“百草堂”的運轉和部分成員的日常基礎丹藥消耗,更重要的是,證明了這條路的可行性。
李芸和幾名弟子在不斷的失敗與成功中,煉丹手藝逐漸提升,成功率穩步提高,甚至偶爾能煉製出品質上乘的丹藥。“梵門”丹藥的口碑,開始在底層弟子中小範圍流傳。
然而,“梵門”丹藥生意的這點微小火光,卻不可避免地觸及了某些人的利益。
內院中,早已有幾個規模較大的老牌幫派,如“烈陽會”、“玄水閣”、“厚土盟”等,他們不僅壟斷了部分中高階任務渠道,更暗中操控著部分低階丹藥、材料的市場價格,從中牟利。“梵門”這種自產自銷、低價售賣的模式,在他們看來,不僅是在搶生意,更是在破壞“規矩”,挑戰他們既得的利益格局。
起初隻是冷眼旁觀,暗中散布“梵門丹藥質量低劣”、“來路不明”的謠言。但見“梵門”丹藥生意非但沒被壓垮,反而有逐漸穩固的趨勢,這些老牌幫派終於按捺不住了。
然而,正如秦梵所料,“梵草閣”生意的興起,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
坊市中,早已被幾個老牌弟子團體瓜分,形成了各自的勢力範圍。“烈陽會”(之前挑釁者所屬)便是其中之一,主要經營法器修複和低階符籙,與藥材丹藥生意本無直接衝突,但“梵草閣”的出現,尤其是其穩定的客流和逐漸積累的口碑,讓“烈陽會”以及附近其他幾個以剝削底層、壟斷低價資源為生的團體感到了不快。
起初隻是小動作,散布“梵草閣”藥材以次充好、丹藥有隱患的流言;指使人假裝顧客挑剔鬨事;甚至暗中威脅給“梵草閣”供貨的小散戶。
周銘和輪值的梵門弟子據理力爭,謹慎應對,加上秦梵暗中留意,幾次小風波都有驚無險地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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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顯然未能讓那些老牌團體滿意。他們覺得“梵門”這個新冒頭的小團體不識抬舉,破壞了“規矩”。
這一日,秦梵正在靜室中參悟《星河斬道錄》第一式“星輝引路”的奧妙,試圖將其中一絲牽引星辰之力的玄妙意韻,融入自身的“破妄”劍意之中,門外傳來趙青略帶焦急的聲音:
“門主!出事了!‘玄水閣’的人堵在了我們藥攤前,說我們賣的‘回春膏’以次充好,害得他們一名弟子傷勢加重,要我們賠償巨額靈石,並立刻關停藥攤,否則就要砸了我們的攤子,還要告到執事堂去!”
秦梵緩緩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果然,麻煩來了,而且是以這種看似“有理有據”的方式。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平靜道:“走,去看看。”
院落門口,原本簡易的藥攤前,此刻圍了不少看熱鬨的弟子。四五個身著水藍色服飾、胸口繡著波浪紋徽記的“玄水閣”弟子,正氣勢洶洶地堵在那裡。為首一人麵色冷厲,手中拿著半盒“梵門”售出的“回春膏”,地上還躺著一名麵色蒼白、氣息微弱的“玄水閣”弟子,似乎傷勢不輕。
“叫你們管事的出來!”那為首弟子大聲嗬斥,“看看你們賣的好東西!我師弟用了你們的‘回春膏’,傷口非但沒好,反而惡化潰爛!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這事沒完!”
李芸和幾名負責售賣的女弟子站在攤後,臉色發白,又氣又急:“我們的‘回春膏’都是嚴格按照丹方煉製,藥材也是精心挑選,從未出過問題!你們這是誣陷!”
“誣陷?人證物證俱在,還想抵賴?”那為首弟子冷笑,“要麼,賠償五千下品靈石,公開道歉,立刻關攤;要麼,咱們就去執事堂,讓長老們評評理,看看你們這害人的丹藥攤,還能不能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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