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虛構,曆史架空,都是白話文,腦子寄存處)
眾人的視線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一般,齊刷刷地集中到了那個穩穩當當地坐在主位上的麴仁身上。與此同時,張濟也順著大家的目光望去,最終定格在了麴仁那張略顯尷尬的臉上。
麴仁感覺自己的麵子似乎有點繃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嗬斥道: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難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天國使者就連最基本的禮數都不懂嗎?簡直是豈有此理!然而麵對麴仁的斥責,張濟卻是毫無懼色,反而不卑不亢地回應道:今天我之所以會來到這裡,自然是因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諸位商議。正所謂先禮後兵嘛,如果事事都拘泥於那些繁瑣的禮節,恐怕反倒會耽誤正事。所以,還請各位暫且放下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張濟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番話,猶如一把鋒利無比的劍,輕而易舉地刺破了麴仁心中那團熊熊燃燒的怒火。原本聚集在麴仁身上的眾多目光,瞬間如同潮水般湧向了張濟。隻見張濟微微抬手,向身後的侍從做了一個手勢。那名侍從心領神會,毫不猶豫地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捧起擺在一旁的木製禮盒,然後邁著輕盈而穩健的步伐,徑直朝麴仁走去。
此時此刻,整個場麵變得異常安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完全集中在了那個神秘的木製禮盒上麵。人們心裡暗自揣測著,這個盒子裡麵究竟裝著什麼寶貝?如果是一堆閃閃發光的金銀財寶,那就意味著張濟此次前來確實是懷揣著滿滿的誠意;可要是打開一看,裡麵全都是女人穿的衣服首飾之類的玩意兒,那無疑是對太守大人的一種公然挑釁和侮辱!
麴仁心裡暗自思忖著,覺得此事頗為蹊蹺,實在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那天國素來以擅長各種稀奇古怪的技藝而聞名於世,如果盒子裡藏有什麼陰險狡詐的暗器之類的東西,那可真是會讓人命喪黃泉!經過深思熟慮後,麴仁終於下定決心,揮手示意身邊的侍從將木盒打開。
就在大庭廣眾之下,那個神秘的木盒被緩緩開啟,裡麵赫然擺放著一顆血淋淋的頭顱——竟然正是王禮的首級!僅僅隻是匆匆一瞥,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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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眼前這一幕,現場眾人恍然大悟:原來盧奴城已然落入敵手!稍作思考便能明白,如今的常山宛如待宰羔羊般任人擺布。麵對如此嚴峻的形勢,眾人皆是心中有些驚慌失措、六神無主。
然而,與其他人不同的是,張濟目睹大家驚恐萬狀或怯懦退縮之態時,心中卻是難以抑製地湧起一陣狂喜和自得。他心想:短短一周時間內,我軍居然成功攻陷了固若金湯的盧奴城,這可是何等輝煌壯麗的戰功!
可惜此時此刻,在場的眾人並沒有像他一樣感到興奮激動,相反,每個人都心知肚明,接下來等待著他們的將會是什麼命運——常山即將淪為戰火紛飛的戰場。
關鍵時刻,郭遠最先回過神來,他定了定神,然後壯著膽子向張濟發問:“敢問閣下此番前來所為何事?可有什麼具體要求嗎?”
張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大聲說道:“各位隻需打開城門歸降,便可免遭死亡之劫!”
這正是所謂的漫天要價、就地還錢之計。這種類似破窗效應的策略,旨在將事情誇大其詞到極致,然後當再次提出較小的條件時,便更容易讓對方接受。
聽到這話,麴仁氣得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怒聲嗬斥道:“簡直異想天開!”
然而,一旁的郭遠卻毫無反應,仿佛置身事外一般。此刻的他正暗自盤算著,等待合適的機會出價。畢竟,談判從來都不是一次就能成功的,需要時間和策略來周旋。也許投靠天國對自己來說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呢?至於那個不知死活的麴仁,倒不妨當作獻給天國的一份厚禮。
張濟毫不掩飾地繼續威脅道:“我給你們三天時間好好思考,如果決定歸順,立刻派出使者前往城外的大營;要是還猶豫不決,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到時隻能坐等城破身亡。”
對於天國的行事風格,眾人皆知一二。尤其是那些北方淪陷的城市裡,從未有過任何世家子弟能夠逃脫升天,由此可見天國手段之殘忍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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