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回話,而是在過了好一會之後,又是乾抽了一下煙嘴,“也行,試試唄,隻是讓大黑大黃它們兩個家夥,跟你進山幫不上啥忙啊,搞不好它們老命搭進去了……”
陳棟則是道:“爹,大黑大黃雖然老了,但是香頭應該還可以,我再整兩個力狗,加上小黃,遇到黑瞎子都能乾。”
“要是它們老命真的搭進去,我覺得也是好事,興許它們兩個巴不得留在山裡。”
“一頭好獵犬在臨走的時候,不是都走到山裡去見山老爺。”
聽著陳棟說的話,陳老樹渾濁的雙目泛光,一時間想到了很多。
而蹲坐在一邊的大黑大黃兩隻老狗,仿佛是聽懂了陳棟的話,衝著陳老樹發出了嗯嗯的叫聲,身子微微動著,很是興奮的樣子。
陳老樹沒有說話,而是目光深邃的看向自己的小兒子。
忽然間,他覺得他們老兩口從小寵到大的寶貝兒子,突然長大了,知道承擔起一個家的責任了。
不知道為什麼,給陳老樹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自己兒子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和野獸打了半輩子交道,一項是眼神犀利的他,可是……
卻有種看不透自己兒子的感覺。
甚至是……
給他的感覺,自己兒子似乎是一個比他還要老的老人。
如果陳棟知道自己老爹這麼想的話,一定會豎起大拇指,為老陳同誌點個讚,老陳你看人真準。
如果真按照年齡上稱呼,你叫我一聲老哥不為過……
“成,你帶它們走吧。”陳老樹深邃的眼中,有水霧泛起,突然看,開了口:“我的那把老虎雙管你拿上吧。”
“行,我帶它們走了,先調幾天。”
“順便練練準頭。”陳棟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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