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忍不住問：“沈大人看夠了嗎？”
“沒有。”
他回答得過於直接，趙婉寧反而怔住。
等喜娘帶著人退下，房中隻剩他們兩人，沈懷瑾才在她身旁坐下。
“還叫沈大人？”
趙婉寧故意道：“不然叫什麼，沈尚書，沈閣老，還是朝中那些人背後說的沈閻王？”
沈懷瑾將合巹酒遞到她手中。
“叫夫君。”
趙婉寧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平日裡說再大膽的話都不見羞澀，如今隻是這兩個字，便讓她遲遲開不了口。
沈懷瑾也不催，隻安靜等著。
趙婉寧與他對視良久，終於低聲喚道：“夫君。”
沈懷瑾眉眼間最後一點冷意徹底化開。
兩人飲下合巹酒後，他從懷中取出一把鑰匙，放進趙婉寧掌心。
“這是沈府庫房的鑰匙，另一把是我的私庫。”
趙婉寧低頭看著：“成婚第一日便將家底都交給我，不怕我把沈家搬空？”
“你喜歡便搬。”
沈懷瑾握住她的手，“我這些年掙下的東西，本就是要留給家人的。”
“從今往後，你也是。”
“你可以去做你許多要做許多自己想做的事。”
聽到這話，趙婉寧看向沈懷瑾。
“那你不許拿夫綱壓我。”
“沈家沒有夫綱。”
“那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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