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手機我可怎麼活啊!
次奧!
拿自己當試驗品?
楚煙氣的想罵娘,她瞪著晏希:“你要關我到什麼時候,要囚禁也得讓我舒舒服服的吧?”
“關籠子裡算怎麼回事?我是你養的鳥嗎?”
晏希歪頭笑了笑:“因為我覺得這樣才不會逃跑啊。”
“美人金絲雀嘛,我喜歡。”
呦呦呦,還知道金絲雀……
人家是把嬌養的情人當金絲雀,不是讓你真把人關籠子裡!
學劈叉了吧你!
楚煙跟他講不通,還差點氣的犯心臟病。
她整個人坐在籠子裡的地毯上,鎖鏈僅僅支撐她在籠子裡活動。
四周都是欄杆,房間不見天日。
被關在這裡兩天後,謝瑾懷那邊發現自己聯係不上她了。
當得知最後一次楚煙是去了晏希那裡,謝瑾懷質疑晏希又把人關了起來。
結果沒想到他否認了。
“我也沒聯係上姐姐呀,那天晚上就放她走了。”
謝瑾懷不信,又叫人去查,還真的跟他說的一樣。
可楚煙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一點行蹤都沒了。
晏希的別墅也沒人。
祁嶼白知道後也皺眉:“溫珩這兩天去國外出差了,應該跟他沒關係。”
“不會又招惹到什麼人了吧?”
楚煙向來不安分,誰盯上她把人帶走了也不是不可能。
謝瑾懷坐在祁嶼白的辦公室,聽到他的話也覺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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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一起查?”
那一瞬間,祁嶼白腦子裡都過了一遍該怎麼尋找楚煙的下落,調動多少人力。
可反應過來又沉下臉。
他為什麼要這麼關心楚煙,這個女人的死活跟自己有關係嗎?
為了她耗費人力財力,貌似是不值得的一件事情。
可轉念一想,自己可是花了兩億,要是她一聲不吭的消失了,那錢豈不是打水漂?l
“我會派人暗中查她最後的蹤跡。”
“你願意出手我也不介意。”
祁嶼白淡淡說完,謝瑾懷見狀不禁想到了什麼,戲謔的擺弄著手裡的腕表道:“說真的,我很好奇。”
“對於初晴,我起初是驚豔,因為沒怎麼遇到過這樣純潔典雅的美人,所以她在我心裡成了得不到的尤物。”
“我對她的感情,姑且算是見色起意吧。”
“可你們呢?守護了這麼多年,還挺偏執的,現在知道她有了別人,竟然無動於衷?”
要是他真正愛的女人跟了別人,自己絕對不會這麼平靜,弄死那個男人都是有可能的。
都是男人,謝瑾懷不相信他們這麼大度。
這個問題仿佛也問到了祁嶼白,他打字的手指頓了頓,一時間竟然想不出怎麼回答。
半晌隻能陰沉著臉色回:“跟你無關。”
“既然你對初晴沒那麼喜歡,就趁早滾出她的視線。”
謝瑾懷嗤笑了一聲,起身懶洋洋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臨走前轉頭笑道:“我倒想看看,你們最後誰會得到她。”
一周後。
楚煙已經從籠子裡放出來了,但她仍然被鎖在房間裡,不知道自己身在哪裡。
沒有手機,沒有電視,沒有人說話。
她覺得自己快瘋了。
這天晚上,晏希親自端來了吃的送進來,他坐在床邊喂楚煙喝粥,動作小心翼翼的。
“最近,謝瑾懷和祁嶼白可一直在找你呢。”
“溫珩倒是沒什麼動靜,可好像有另一方勢力也在暗中追查你的下落。”
“姐姐可真搶手呢。”
晏希語氣帶著酸意,楚煙聞言微微一愣,還有誰會找自己?
而且,連那兩個大佬都查不到自己的下落,晏希究竟是把自己關哪兒了?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麼,晏希吹了吹熱粥遞過去輕笑:“我們不在國內哦。”
“姐姐就算跑出去,也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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