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汐瑤妙妙屋中。
將屋內一切收拾好後,夏璿璣縮著個腦袋坐在汐瑤對麵,
“本宮不是故意的。”
汐瑤回想起此前那如同不可名狀之物攻擊味蕾的口感,艱難吞咽一口唾沫:
“做得很好,下次別做了。”
“對了,破天丹材料集齊了,而煉藥人選也有了。”
汐瑤突然神色一變,對著夏璿璣質問道:
“帝姬殿下,能否保證,煉製此藥對煉製之人沒有危險?”
夏璿璣看著麵前氣勢突變的少女,想來煉藥之人可能是對方親近之人。
她掩蓋住心底泛起的莫名情緒,看著汐瑤的眼睛,十分認真:
“以青玄帝姬夏璿璣之名對天發誓,煉製破天丹隻要材料齊全,就算是失敗也絕無炸爐風險!”
汐瑤這才緩下表情,又是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樣。
接著拿出一枚令牌,丟在桌上對著夏璿璣詢問:
“還有帝姬殿下,可認得這個?”
夏璿璣接過麵前銀色令牌,端詳片刻後直接說道:
“這是……天嵐令。”
“帝姬殿下了解多少?”
夏璿璣眉頭微皺,回憶起來:
“天嵐令是作為在天嵐王手下做事的人的身份標識,可在元洲各大官府與天嵐王名下產業行方便。”
她縮了縮腦袋,雙手抱膝坐在椅子上,看著桌麵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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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嵐王柳長風,母上的兄長,掌管大夏元洲地界。”
“本宮修為跌落,可能與他有很大關係。此人為了達成目標會不擇手段,親情、友情甚至自己摯愛都是利用目標。”
“他曾為了獲取某個至寶,毫不猶豫地犧牲自己子女。”
汐瑤點頭,起身坐在夏璿璣身旁,好奇地問道:
“如今天嵐王、戮妖衛,估計還有其他勢力的人都齊聚玉臨縣,不知殿下有什麼想法?”
夏璿璣抬頭看向一旁笑眯眯的白發少女,沉思片刻:
“想來是為了尋找本宮。”
她沉默片刻,做出了某個決定,繼續道:
“汐瑤,你可知大夏立國之根本?”
汐瑤有些驚奇地看著夏璿璣,看來帝姬大人打算自己動了。
也好,省得自己費力掰開她問。
於是汐瑤輕問道:
“是強大的修士?元嬰還是……化神?”
夏璿璣搖頭:
“都不是,大夏頂級修士稀少,並且除非亡國危機一般不會輕易出手。真正讓大夏立於世間的,是一幅神器。”
“其名萬象山河圖,大夏立國之本,是大夏地脈法則的顯化。由大夏太祖以身飼道,燃燒修為與壽元繪製而成。”
“隻要在大夏疆土,山河圖可為持有者加持天地之力,呼風喚雨,排山倒海。在其加持之下,甚至能夠匹敵煉虛修士。”
汐瑤看著麵前一臉複雜的夏璿璣,有些奇怪:
“所以,難道這個萬象山河圖,和帝姬殿下有關係?”
夏璿璣點頭,感受著汐瑤不知道何時貼在身旁的提問,瞥了一眼後解釋起來:
“山河圖如今由父皇掌握,山河圖隻認同皇家血脈,對於血脈不足的皇家子嗣,會被山河圖抽去生命力……”
“原來這就是殿下作為獨女的原因?”
汐瑤恍然大悟道。
而夏璿璣點點頭,繼續說道:
“本宮,夏璿璣,被山河圖認定為血脈精純,符合要求的皇家子嗣……”
“是福祉,也是禍端。有人想抽去本宮一身修為與精血,複製這份血脈,染指山河圖。”
汐瑤問道:
“他們成功了嗎?”
夏璿璣搖頭:
“這份所謂的血脈,其根本不在血脈,而在神魂當中。”
“皇城已不再安全,父皇秘密派人護送我前往大夏之外宗門暫避,卻被內奸出賣情報,最後便是來到玉臨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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