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姐,我說我這身本事,是撿來的一本功法和一把劍……你信嗎?”
我不知道啊,路邊撿的,莫名其妙就學會了,汐瑤很想這麼對蘇青衣說。
蘇青衣的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憂慮,她望著汐瑤,輕聲歎了口氣:
“是誰教你的?”
《寂月劍訣》這門功法,對根骨天賦的要求極為苛刻。
雖說入門的門檻不算太高,但要將其修至汐瑤這般高深莫測的境界,非得有超凡的天賦與持之以恒的苦修不可。
“我……自學的。”
汐瑤覺得自己說的已是實話,但看蘇青衣的神情,顯然不信。
蘇青衣眉間的憂色未減分毫。
她走到汐瑤麵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直視著那雙寶石般的紅眸,語重心長地說道:
“瑤瑤,無論你是如何學得這身本領,姐姐都希望你能不忘初心。切莫為了斬妖除魔,便不擇手段,草菅人命,好嗎?”
汐瑤聞言,用力地點頭:
“青衣姐,你放心吧!”
“你的師父是何人?我想與他見上一麵。”
蘇青衣自然不信汐瑤的說辭。
少女身上的劍意,催發時淩厲無匹,收斂後卻寂靜無聲,連她都無法察覺分毫。
除非是《寂月劍訣》的開創之人,否則她實在想不出,有誰能僅憑自學,便在這般年紀達到如此境界。
汐瑤卻隻能繼續搖頭,語氣懇切:
“青衣姐……我真的沒有師父。雖然聽起來像天方夜譚,但確實是某日我進山,無意中撿到了這把劍,還有一本劍訣,外加一本輕功秘籍。”
反正這些東西確實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在山裡的時候獲得的,汐瑤覺得這個說法邏輯上並無問題。
但蘇青衣投來的目光卻愈發狐疑,看得汐瑤渾身發毛。
蘇青衣最終長歎一聲,似乎是放棄了追問:
“罷了,瑤瑤,你自己心中有數便好……我們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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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著便轉過身,可剛邁出一步,身子卻突然一個踉蹌,竟直挺挺地向地麵倒去。
“青衣姐!”
汐瑤神色大變,一個箭步上前將蘇青衣柔軟的身軀攬入懷中,焦急地問道:
“你怎麼了?!”
蘇青衣此刻臉色煞白,氣息虛弱。
一股前所未有的凜冽殺意自汐瑤身上衝天而起,遙遙地指向了夏璿璣。
“對不起,青衣姐……她竟敢騙我,說煉丹對丹師無害……”
在汐瑤心中,夏璿璣充其量隻是個交易對象和戰利品,而蘇青衣,是親人。
遠在汐瑤妙妙屋中安逸摸魚的夏璿璣,此刻不由得渾身一顫,隻覺自己被什麼極其恐怖的存在給盯上了。
蘇青衣虛弱地躺在汐瑤懷中,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柔聲道:
“別擔心,我沒事……老毛病罷了。”
說罷,她伸手環住汐瑤的腰,將臉埋在她的胸口,深深地吸了幾口氣。
奇妙的是,她的臉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起來。
她對著汐瑤露出一抹淺笑:
“放我下來吧,瑤瑤。”
“真的沒事了?”
雖然蘇青衣方才展現出了宛如神明般的力量,但此刻汐瑤抱著她,隻覺得她身子輕的像是一片羽毛,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走。
“真的。”
汐瑤這才緩緩將蘇青衣扶穩站好。
看著她那副心力交瘁的神情,忍不住問道:
“是因為煉製丹藥,才讓青衣姐你變成這樣的嗎?”
蘇青衣搖了搖頭:
“不是,是老毛病了,已經……很久了。”
汐瑤點了點頭,沉默片刻後,她抬起頭,無比認真地對蘇青衣說道:
“青衣姐,我沒有說謊。”
蘇青衣有些意外地看著白發少女這副認真的模樣:
“真的?”
汐瑤用力點頭,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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