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按部就班推演,自然不會這般炸裂。
但汐瑤仗著血脈恢複力強,倒也不懼。
而爆開的血液也頗為神奇,沾染衣物竟未留下半點痕跡。
本該一片鮮紅,轉瞬消失無蹤。
屋中靈氣濃度莫名高出許多,空氣都清新了幾分。
推演中那個女人究竟是誰?怎麼還在追自己?
汐瑤隱隱有種預感,若是將月痕步推演圓滿,對方怕是依舊會出現。
氣抖冷,推演個功法吃她家大米了?
遲早有一天,非把她砍得喵喵叫!
她離開蘇青衣懷抱,站起身,看向外頭,笑著對其說:
“青衣姐,你懂我的,我從不乾沒把握的事。”
至於身體爆炸……區區致命罷了,不礙事。
隨後她轉向夏璿璣:
“殿下,城中似乎有人尋你,我們出去看看?”
夏璿璣滿臉憂慮,很想知道剛發生了什麼。
但她看著莫名消失的血跡,又看看麵前笑意盈盈的少女,最終還是點了頭:
“嗯……”
瞧這樣子,倒不像是有事。
蘇青衣獨自站在房中,目送兩位少女並肩遠去。
她望向汐瑤的背影,眉宇間儘是凝重。
方才那瞬間即逝消失的氣息,她曾感受過。
那是孤月劍派的禁忌之術。
她不知其名,隻知世間會此術者寥寥無幾,而她的那位故友,恰是其中之一。
直到兩人身影消失,她才喃喃自語,滿心疑惑:
“瑤瑤……你為什麼也會這個?”
……
就在那帝姬傀儡失去意識的不久前。
大夏元洲城。
一位衣著暴露的異域女子正賣弄風騷,聲音酥媚入骨:
“天嵐王殿下,您可要信守承諾呀……”
她身旁坐著一位中年男人,麵龐雖有歲月痕跡,依舊可見劍眉星目。
他冷笑一聲:
“你能真做到奪取血脈,我等自然信守承諾。但承鐘命牌已碎,你們可別太過分,莫忘了這裡是大夏。”
“哎呀哎呀。”
女子笑著,豐腴身子貼上男人胸膛,
“不過一隻礙事的小貓咪罷了,爪子尖了點,看我馬上將她拿下!”
說著她主動湊上男子麵龐,男人皺眉閃躲,推開了她:
“是誰?”
“一個白發美人。別急,我馬上把她拿下……下……下……”
女子話音突然卡住,猛翻白眼,身體劇烈抽搐。
男人瞬間閃身到一旁,眼神嫌惡,盯著她,直到女人沒了動靜。
“真不靠譜。”
他立刻下令:
“傳我令!封鎖玉臨縣!有人擅自勾結魔道妖物,試圖謀害青玄帝姬。全城封鎖,直到本王抵達,親捉凶手!”
“是!”
下人領命。
天嵐王看著地上屍體,搖了搖頭,輕輕一點。
那女子軀體,快速化作塵埃。
類似情景,在雲渺仙州各處同時上演。
上千傀儡,無論男女老少,甚至豬狗花草,都在同一時間瘋狂抽搐,失去生機……
……
魔道魁首,仁宗。
雲渺仙州邊緣,漆黑海洋之畔,懸崖之上。
此地陰雲密布,魔氣衝天,巨大宮殿連綿成群。
宮殿群中,卻有一方格格不入的小院。
一位枯瘦老婦搖晃疲憊身軀,驚聲尖叫: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她狀若逃命衝進小院。
院內陽光明媚,靈氣環繞,與外界判若兩地。
一位金發及腰的婀娜少女,麵容精致如畫,正追逐蝴蝶。
她雙眼純淨,湛藍如空。
金發少女看見老婦狂奔進來,驚訝道:
“小妃妃,你來啦?又來找我玩?”
毗舍遮妃死死抓住她的手臂,嘶聲質疑:
“聖女大人!你不是說,用那靈液布陣,沒人能發現?!”
金發女孩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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