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心聲炮灰的女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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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差點被氣死。
她花癡?她怎麼花癡了?
一定是那姓顧的能聽見她和瓜瓜的對話!
這該死的吃瓜係統,吃個瓜還有這樣的副作用!
若是隻有她一人能聽見別人的瓜,光是靠販賣消息,她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哪像現在,跟吃瓜係統說話還得小心觀察,分辨哪些人能聽見,哪些人聽不見,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副駕駛上,林雨桐一雙杏眼亮得驚人,滿是探索欲地盯著顧時澤興奮的道:
“阿澤哥哥,那個穿黃裙子的女孩,明明沒張嘴,居然能傳音哎~
那個‘瓜瓜’又是什麼?難道是小說裡寫的那種……外掛係統?”
看她非但不怕,反而激動得像發現了新玩具,顧時澤騰出一隻手,無奈地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
但心底,卻是巨浪翻湧。
夢境裡,江柔和雨桐的初次相遇,分明是在兩個月後的慈善晚宴。
如今,他提前從A市歸來,蝴蝶的翅膀已然扇動,一切都偏離了既定的軌道。
能變,就好。
隻要有變數,就說明那場噩夢並非不可撼動,那個叫江柔的“變數”,就有被扼殺的可能。
想到此處,顧時澤眸色沉了沉,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別對什麼都好奇,那個‘瓜瓜’能瞬間知曉你我身份,保不齊還藏著更多未知手段,說不清是不是某種詭異莫測的特殊存在。
回頭我就聯絡專門鑽研超自然領域的幾位前輩,先讓他們前去探查底細,探清對方的虛實。
記住,你萬萬不可私自靠近此人,我絕不允許你以身涉險。”
林雨桐對上他肅穆的眼神,也收起嬉笑,鄭重點頭:
“放心吧阿澤哥哥,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我明白的,絕不會把自己置於險地。”
說到這,她忽地歪了歪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不過……阿澤哥哥,這麼說來,你也能‘聽’到那些聲音。
我的阿澤哥哥還真是吸引人呢,才一個照麵,那個女孩就被你迷住了~”
林雨桐酸溜溜的話剛落,顧時澤喉間立時溢出一聲低沉愉悅的笑。
他長臂一伸,便將人從副駕撈進懷裡,下頜抵著她發頂蹭了蹭。
他喜歡極了她這副在意他的小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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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他也亦然。
若有哪個不長眼的野男人敢存心往雨桐身邊湊,他不僅會吃醋,更會不動聲色地將那人收拾到連他親爹都認不出。
可一想到那個該死的吃瓜係統,顧時澤眸底的溫度驟然降至冰點。
那東西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雨桐因他而生的小女兒情態,用那種輕佻、戲謔又充滿惡意的語調說了出來。
它把她的個人情感,變成了供人圍觀取樂的“瓜”。
一念及此,顧時澤胸腔裡便湧起一陣壓抑的戾氣。
若這係統是有形的,他定會親手將它拆解,碾成齏粉,讓它連一絲存在的痕跡都不剩。
可惜,這東西詭譎神秘,非人力可捕。
那隻好委屈江柔再次離開這個世界,不過這一次,他絕對不會讓她享受了十年美好生活,才轟轟烈烈離開!
回到顧家宅邸,顧時澤等林雨桐安休息後才轉身去了書房。
厚重的紅木門關上,他臉上的溫柔頃刻褪儘,他從抽屜深處取出一部外觀普通、卻無法被任何信號追蹤的加密衛星電話。
按鍵輕響,線路接通,對麵傳來一聲帶著濃濃倦意的慵懶青年音:
“喂,顧時澤,擾人清夢知不知道,我才剛躺下,就被你吵醒了,你收藏的那瓶紅酒賠給我,我就原諒你。”
陳道真,B市德雲道觀現任觀主,一個從小到大對神神叨叨之物癡迷到讓全家頭疼的“抽象派”。
家裡人受不了他整天掐訣念咒搞風水,乾脆將他“發配”進道觀。
誰知這貨如魚得水,憑著過人的天賦,年僅二十歲就坐穩了觀主之位。
五年前偶然結識,顧時澤就覺得此人有趣,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甚至還請他來看過顧家的風水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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