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係統自己害怕,還不忘把影像傳給江柔,主打就是一個它不好過,別人也不想好過。
果然江柔害怕的要死,可身體卻被鎮定劑徹底封印住,根本無法動彈。
【瓜瓜!快救我!肯定是昨晚那個鬼東西上了這醫生的身,估計是想把你挖出來!】
吃瓜係統Σ(?д?|||)??
可它是無形的啊,但萬一真是江柔說的那什麼詭異,說不定還真能把它抓住。
不管了,拚了!
【柔柔別怕!瓜瓜給你開盾!】
吃瓜係統心疼的要命,這種防禦盾消耗情緒值特別快。
與此同時,陳道真何等機敏,手腕一沉,手中那柄明晃晃的手術刀已然帶著一股狠勁兒,直刺江柔眉心!
刀尖在距離皮膚僅半寸的地方,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抵住,紋絲不動。
陳道真挑眉,暗自發力,手腕青筋都微微暴起,可任憑他如何運勁,刀刃就是無法推進分毫。
陳道真立刻戲精上身,猛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低吼,開始對著江柔的眉心瘋狂捅刺!
他眼神猙獰,動作誇張,手術刀揮出殘影,活脫脫一個被邪祟附體、喪失理智的狂徒。
江柔就這麼心提到嗓子眼上,看著外麵的“醫生”不停的發狂。
生怕吃瓜係統關鍵時刻掉鏈子,到時候嗝屁的就是她自己。
這動靜鬨得不小,連走廊裡都隱約能聽見。
陳道真估算著差不多了,他猛地發出一聲仿佛力竭的嘶吼。
隨即跌跌撞撞地“憤怒離去”,臨出門前還不忘狠狠撞了一下門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然後迅速消失在走廊儘頭。
病房裡瞬間恢複死寂,但江柔的意識海裡卻一點也不平靜。
吃瓜係統看著僅剩無幾的情緒值,哭的像路邊一條狗。
江柔重重鬆了口氣,昨夜她僥幸保住性命,今日亦安然無恙。
她絕對是天命主角,而主角的道路從不會一帆風順,眼下接踵而至的磨難,皆是淬煉自身的機緣,這個道理她心知肚明。
原先她隻當自己身處尋常凡俗世界,不曾想局勢遠比預想中波瀾洶湧。
說不定來日天地異變,迎來靈氣複蘇。
待到那時,她便能踏足修行之路,所求不再僅僅是安享百年壽元,而是亙古長生!
心底的恐懼儘數消散,一想到未來登臨女帝之位,受萬人敬畏、舉世仰望,江柔激動得連靈魂都隱隱震顫。
林雨桐還不知道江柔已經在其他賽道上一騎絕塵了,不然指定要笑死。
而陳道真在拐角處一把扯下口罩,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狂熱的興奮與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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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恰巧一名護士途經此處,撞見這副景象,控製不住失聲驚呼。
可待她驚魂未定再抬眼,眼前早已空無一人。
無數驚悚畫麵毫無征兆地湧入腦海,恐懼瞬間攫住心神,護士尖叫著倉皇奔逃。
陳道真自陰影中緩步走出,無奈聳了聳肩,低聲嘟囔:“我這般俊朗迷人,竟能把人嚇成這樣。”
他咂了下舌,看來自身的表情管理依舊欠缺火候。
待會兒去往顧宅萬萬不能再失態,在美人跟前,總得維持住高人該有的氣度風範。
陳道真一溜煙竄回客廳,甫一進門,就被兩道目光精準鎖定。
他立刻挺直腰板,下頜微揚,袖袍無風自動,那一瞬間,倒真有幾分玄門高人的仙風道骨。
隻可惜,這逼裝了不到一秒,就被顧時澤一句話戳得稀碎。
“行了,誰不知道誰,想裝就去別處裝。”
話音落下,顧時澤留意到林雨桐眼中原本掠過的幾分欣賞轉瞬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被這番對話勾起的笑意,心中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而陳道真有種裝逼被強行打斷的憋屈感,他乾脆順勢往地上一躺,伸手牢牢抱住顧時澤的大腿,故作淒慘地哀嚎起來:
“顧時澤,我為你闖龍潭虎穴,才回來你就卸磨殺驢,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今天不把那瓶紅酒開了,我是不會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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