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恨,淡化魔修背景!
雲昭心中冷笑,臉上卻露出難以置信的荒謬表情,淚水滾落下來:“她……她竟如此顛倒黑白!那安神湯……弟子確是因肚子不適未曾飲用,絕非心生不滿!弟子修為低微,日夜勤修尚且不及,怎會……怎會去修煉什麼邪功?師姐她……她為何要如此害我?”她哭得情真意切,將一個被汙蔑、無助又憤怒的底層弟子形象演繹得淋漓儘致。
清玄師太眉頭緊蹙,看著雲昭的眼淚,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和疑慮。
玄石真人麵無表情,繼續拋出第三個問題,這個問題卻讓雲昭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第三,”他的目光陡然變得銳利如刀,緊緊盯住雲昭的眼睛,“約一炷香前,有值守弟子察覺雜役房區域有極其隱晦的異常靈力波動,疑似金丹期修士神識掃過。幾乎同時,執法堂警鐘鳴響。你當時身在房中,可曾察覺任何異樣?或聽到、看到什麼可疑之人?”
來了!果然察覺到了!而且時間點卡得如此之準!
雲昭的心臟狂跳,幾乎要撞破胸腔!她該怎麼回答?如實稟報?那金丹魔修的存在非同小可,但一旦說出,她該如何解釋自己如何能在一個金丹修士的神識掃視下安然無恙?如何解釋那魔修為何獨獨盯上她?這必然引火燒身!
絕不能承認!
電光火石間,她臉上露出極度後怕和恐懼的神情,身體微微顫抖,聲音帶著哭腔和不確定:“異樣?弟子……弟子當時服了藥,昏昏沉沉的,好像……好像是做了個噩夢,夢見有極其可怕的東西在盯著我,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然後就……就好像聽到很遠的地方有鐘聲響起……其他的,弟子真的沒察覺……長老,是、是有魔頭潛入宗門了嗎?”她將真實感受模糊成夢境,完美規避了風險,反而顯得更加真實可信。
玄石真人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似乎想從中找出一絲破綻。但雲昭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茫然,看不出任何偽裝的痕跡。
偏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寂,隻有燈花偶爾爆開的輕微劈啪聲。
良久,玄石真人才緩緩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沉悶的篤篤聲,每一聲都敲在雲昭的心弦上。
“雲昭,”他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你所言之事,與蘇明嫿供詞截然相反。孰真孰假,執法堂自會詳查。但今日你身上疑點頗多,那莫名之力更是蹊蹺。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需留在執法堂‘靜思居’暫住幾日,不得隨意離開,隨時聽候傳喚。你可有異議?”
軟禁!
雲昭心中一沉,卻知道這是必然的結果。她立刻躬身道:“弟子遵命!隻求長老和師太明察秋毫,還弟子一個清白!”
“帶她下去。”玄石真人揮了揮手。
一名執法執事上前,對雲昭做了個請的手勢。
雲昭再次向玄石真人和清玄師太行了一禮,低著頭,跟著那名執事向偏殿後方走去。
就在她即將踏出偏殿門檻的瞬間,清玄師太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意味:“昭兒。”
雲昭腳步一頓,回身垂首:“師太有何吩咐?”
清玄師太看著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靜思居清靜,正好可好好調養傷勢,莫要多想。宗門……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是,多謝師太關懷。”雲昭恭敬應下,心中卻波瀾驟起。清玄師太這話,是安撫,是警告,還是……另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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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著執法執事,穿過幾條陰暗的走廊,來到一處獨立的小院。院門懸掛著“靜思居”的牌匾,門口設有禁製。院內隻有一間簡單的靜室,陳設樸素,卻乾淨整潔。
“師妹便在此歇息吧,一日三餐會有人送來。無事莫要隨意出入。”執法執事交代一句,便轉身離去,激活了院門的禁製。
雲昭獨自站在寂靜的院中,看著那層無形的光幕,心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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