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剛的掌力轟得四分五裂,發出一陣淒厲的鬼嘯聲,消散於無形!
緊接著,數道強橫的氣息如同狂風般席卷而至,瞬間將整個靜思居團團圍住!玄石真人麵色鐵青,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靜室門外,目光如電,掃過室內的一片狼藉和那兩名驟然僵住的殺手,眼中殺機暴漲!
“拿下!”
他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大手一揮,早已布下的陣法瞬間激活,無數金光鎖鏈從虛空中射出,如同天羅地網,罩向兩名殺手!
那兩名殺手眼見事不可為,眼中閃過極度不甘和怨毒之色,竟毫不猶豫地同時捏碎了懷中某物!
“噗!”“噗!”
兩團黑煙爆開,他們的身體如同蠟像般迅速融化、消散,竟是要施展某種代價極大的遁術逃離!
“想走?!”玄石真人冷哼一聲,屈指一彈,一道凝練無比的劍氣後發先至,瞬間穿透黑煙!
“啊——!”一聲短促的慘叫響起,其中一團黑煙劇烈扭曲了一下,消散的速度明顯一滯,隱約有血腥味彌漫開來。但另一團黑煙卻成功遁入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金光鎖鏈落下,隻捆住了一灘迅速凝固的黑色汙血和幾片破碎的黑色鱗甲,以及那個被劍氣重創、遁術未能完全施展、已然氣息奄奄的殺手。他癱倒在地,渾身抽搐,身上籠罩著一層死氣,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切發生在兔起鶻落之間。
從暗殺發動到殺手一逃一擒,不過短短數息。
靜室內,雲昭癱坐在牆角,臉色蒼白如紙,右手鮮血淋漓,身體因脫力和後怕而微微顫抖,看起來脆弱得不堪一擊。她望著突然出現的玄石真人和迅速控製住局麵的執法執事,眼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恐和茫然。
玄石真人一步踏入靜室,目光先是掃過地上那枚鬼麵噬魂針和那灘汙血,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他走到那名奄奄一息的殺手身前,蹲下身,指尖凝聚靈力,點向其眉心,試圖搜索殘魂記憶。
然而,他的靈力剛探入,那殺手身體猛地一僵,七竅中猛地湧出大量黑血,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其神魂竟早已被種下惡毒禁製,一旦被擒,即刻自毀!
“冥魂禁……”玄石真人緩緩站起身,語氣冰冷徹骨,“果然是幽冥殿的蝕心死士!”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狼狽不堪的雲昭身上,眼神複雜無比,有關切,有審視,更有深深的疑慮:“你怎麼樣?”
“弟子……弟子無事……”雲昭聲音虛弱,掙紮著想站起來行禮,卻因“力竭”而踉蹌了一下,幸好被旁邊一名執法女執事扶住。
“方才那護體金光?”玄石真人盯著她,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金光的氣息神聖磅礴,絕非尋常法寶所有。
雲昭心中一驚,臉上卻露出更加茫然和後怕的神情,下意識地摸向胸口,從衣領中拉出了那枚溫潤的玉佩,聲音帶著哭腔和不確定:“是、是這玉佩……是清玄師太所賜的護心玉……方才……方才它突然變得好燙……然後……然後就發光了……弟子、弟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再次將一切推給了護心玉和“意外”,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玄石真人目光落在護心玉上,眼神微凝。這玉佩他認得,確是清玄師太之物,據說有寧心靜氣之效,但從未聽說有如此強的護主威能……是師太暗中加持了力量?還是……
他的目光又掃過地上那支摔落在一旁、簪身出現了一道明顯裂紋的暖玉簪,以及那枚被玉簪擋下的鬼麵噬魂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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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枚質地並非絕頂的玉簪,硬撼金丹修士催動的幽冥殿秘製毒針,竟隻是開裂而未粉碎?這絕非尋常!
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用靈力包裹,拾起那枚毒針和那支裂開的玉簪,仔細探查。
當他的靈力掃過玉簪時,眉頭猛地一蹙!
這玉簪……內部結構似乎有些異常?竟能完全隔絕他的神識探查?而且,簪身似乎殘留著一絲極其微弱、卻位階極高的神聖氣息,與那護體金光同源,卻又有所不同……更像是某種……封印?
玄石真人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向雲昭,目光如炬:“這玉簪,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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