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洞越來越空曠,也越來越黑暗,黑得讓人心慌,油燈微弱的火光,變得越來越詭異,那淡淡的藥香,也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了,他突然感覺到心慌,無形中有一股莫名氣息彌漫,讓人壓抑恐慌,仿佛這石洞是通往地獄通道。
他越來越不安,不想一股幽風拂麵,油燈瞬間熄滅,四周如墨染一般,伸手不見五指;他忙從衣袖中拿出匕首,緊緊的握在手中,以待突變;也許因為黑暗,讓他感覺到了一股死亡般的危機。
他剛從背包中將火折子拿出,突的一個寒顫,汗毛瞬間炸起,危險的感覺讓他來不急思考,身子往前一撲,右手匕首往後劃過半弧,招式還未展開,就撞在一股巨力之上,手中匕首一下被抽飛了出去,接著一聲剌耳的‘吱吱’聲響起,他剛反應過來,隻見兩點綠光像鬼火一般在黑暗中閃動,眨眼之間又夾著陰風向自己撲來。
他忙往右一滾,在他剛才的位置,突然響起‘嗤嗤’聲,一股古怪的腥味彌漫,他隻聞了少許,就覺得心悶欲嘔,頭昏腦帳,迷迷糊糊,又覺得有東西靠近自己,雙手自然的使出唐家拳法中的‘雙風貫耳’,隻見兩隻拳頭擊打在一團滑滑的軟 肉之上,力量平白卸了六七分,他變拳為抓,使出‘五指朝鳳’;力透指尖,雙手似抓住了一根巨大的滑膩的巨繩。
他馬上反應過來,手中抓到的是一條蛇,黑暗中,他仿佛看到蛇信輕吐,毒液紛飛,他心中驚恐,更不敢放手,手中的力度越來越大,伴著蛇的掙紮,不知不覺中,腰間已經被蛇身纏住,越纏越緊,巨大的力量不停的擠壓纏繞,讓他感覺到疼痛窒息,仿佛要將體內的空氣完全擠出,要將五臟六腑全都絞碎。
他呼吸困難,雙目通紅,難受至極;但心中卻沒有了開始的恐懼,骨子裏狠勁上來,張嘴就朝蛇身咬去,血腥味直衝口鼻,一股陰冷的液體直入喉間,流入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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