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數人的特權,讓多數人沒了盼頭,才是真的亂——就像車軌,得寬窄一致,不管是貴族的馬車還是平民的牛車,都能在上麵跑,國家這列車才能跑得穩、跑得遠。”
暮色漫進窗欞時,巡邏兵的馬蹄聲漸遠,被秋風卷著,消失在邯鄲城的街巷深處。老儒摸著竹簡上的“功者,民之主也”六字,指腹感受著竹紋的粗糙,忽然道:“原是這般!讓有功者得榮,百姓才會爭著立功,像百川歸海般往一處使勁;讓無功者失勢,權貴才不敢懈怠,怕丟了爵位,這才是《論功》的真意——不是要鬥倒誰,是要讓國家的秤杆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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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燈的火星在風裡抖了抖,像個倔強的生命,映亮了案上的算籌與沙盤,將它們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幅治國安邦的藍圖。羅錚望著窗外的暮色,天邊的晚霞紅得像軍功章,忽然道:“等開春了,把這沙盤擺在軍營和市集,讓士兵看看,讓百姓也看看,他們的每一滴血、每一滴汗,都能變成實實在在的爵祿,變成家裡的糧食和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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