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正將《西域圖記》上的錯誤標在竹簡上,筆尖在“苦水泉”旁畫了個醒目的叉,聞言笑道:“更要有調音量的智——過鬨市時收斂,遇曠野時張揚,知何時該鳴,何時該默,路才能走得遠,走得穩。”
暮色降臨時,第一支商隊抵達了樓蘭。城頭的守軍聽到熟悉的“宮商角”三音和鳴,立刻放下吊橋,橋板在沙地上壓出深陷的轍。駝鈴的聲紋在夜風中蕩開,與樓蘭城內的胡琴聲纏在一起,像把中原的絲綢與西域的香料,織成了塊斑斕的錦,既有漢地的方正,又有胡域的絢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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