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爆喪心病狂的催促中,抱著多走幾步消消食的心態,薑芙還是往陸硯的住處走去。
印象中,這位大小姐是從來沒來過這裡的。
貴人怎麼能踏賤地!
就在薑芙溜溜達達的時候,薑菀已經讓身邊的小丫頭打開了食盒。
裡麵有幾樣糕點,看著不太起眼,但用料都是很實在的。
主要是薑菀雖然重活一世,卻實在不知道陸硯的喜好。
這個人……就好像沒有喜好一樣!
沒有喜好,所以也沒有弱點!
“逐風,你家少爺還沒吃飯吧,我拿了一些點心給你們主仆二人充饑。”
薑菀一邊說著,一邊往內室看。
隻是有屏風隔著,她也看不到什麼。
即便是親戚,但薑菀也不能毫不避嫌地走到陸硯的臥室裡去。
“多謝三姑娘,三姑娘真是好人。”
逐風垂著眼睛,小聲道謝。
“我知道你是個好的,得虧有你在硯表哥身邊照顧。哎,四妹妹從小就是那樣的性子,其實她沒有壞心,就是太莽撞了……”
薑菀柔柔地說道,像是在替薑芙說好話。
往常她每次這麼說,逐風都不會頂嘴,但臉上總會露出幾分忿忿不平的神色。
“記得把糕點拿給硯表哥吃。”
目的達成,薑菀亦不想多待。
主要是現在的陸硯在侯府內實在是一坨臭狗屎,她就算想討好,也得留心別被其他人知道。
“什麼糕點?”
就在薑菀轉身的時候,一道又甜又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不請自來的人,當然是薑芙。
她走進來,一眼就看見了放在桌上的食盒,以及食盒裡的糕點。
別說,這現做的糕點聞著就是香……
“是四妹妹啊,你怎麼來了?”
薑菀有些擔憂地看向逐風,又小聲勸著薑芙:“四妹妹,硯表哥已經受過罰了,你就別再抓著不放了,好不好?”
不等薑芙說話,逐風立即擋住了她。
“四小姐,我家少爺剛喝了藥,已經睡下了。”
逐風板著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對薑芙的厭惡,他幾乎都要無法控製,要不是少爺不許,逐風早就想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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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對吧,我看院子裡還煎著藥呢,你怎麼不看著一點,煎藥的時候旁邊離不得人。”
薑芙詫異地瞪大了雙眼,伸手朝外麵一指。
逐風一愣,暗道糟了!
他被薑菀拉著說話,忘了自己原本還在煎藥!
這下子,逐風再也顧不上她們,直接衝了出去。
再三確定藥沒事,他才鬆了一口氣。
“三姐姐,你就是再想跟逐風說話,也得讓他看著藥啊,萬一把藥煎壞了怎麼辦?”
薑芙義正言辭地說道。
裝白蓮花嘛,當誰不會!
薑菀頓時被氣個半死,什麼叫她想跟逐風說話!
她一個高門貴女,做什麼要上趕著和一個小廝說話?
她明明是過來看望陸硯的!
這個薑芙真是腦子有病!
“既然這樣,那我先回去了。”
懶得和薑芙廢話,薑菀帶著小丫頭匆匆離開。
看她走了,薑芙坐下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嘖。”
她嘗了一口,吧唧吧唧嘴,那一嘴的茶葉沫子可真是貨真價實。
就這茶,估計侯府裡稍微有點臉麵的下人都不喝。
薑芙對陸硯的心機又有了一層新的認識。
看他裝得多像那麼一回事兒啊!
小可憐,受氣包什麼的,最能激發女性的母愛之情了!
別看陸硯整天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但作為穿書者的薑芙卻很清楚,這一切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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