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帶著眾女眷在大殿祈福敬香,又給了普光寺添了一筆豐厚的香油錢。
然後,她便和幾個婦人一起去聽大師講經。
“知道你們這些小姑娘不愛聽,自去歇著吧,或者四處轉轉,記得別走遠了,多帶上幾個人。”
老夫人對女孩們叮囑道。
普光寺常年接待權貴之家,對女眷則更為用心,將她們一律安排在環境清幽,不易被人打擾的客房。
“哎呀,總算能出來了,我都快被那檀香的味道給熏暈了!”
一走出來,薑薇便不顧形象地大聲喊道。
旁邊的管事媽媽急忙勸她,千萬要注意形象。
“這有什麼?算了,我去那邊看碑林,你們要不要去?”
薑薇仗著自己是大房嫡女,總是第一個拿主意。
聞言,有人願意和她一起前往碑林。
薑菀不吭聲,按理來說,像她這種已經定下終身的女孩是不應該輕易出門的。
但她央求了老夫人,如今侯府的前途和薑菀牢牢捆綁在一起,老夫人自然不會輕易駁了她的麵子。
“我不懂書法,我就不去了。”
薑芙一點兒都不掩飾她在這方麵的欠缺,何況她也是實話實說,並不想裝才女。
於是,薑薇帶著一部分人走了。
薑芙也準備帶著兩個婢女在周圍隨便散散步。
“四妹妹,多日不見,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要和我說的嗎?”
身後傳來薑菀幽幽的聲音,如泣如訴,令人莫名地感到後背發冷。
薑芙回頭看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反而明媚一笑:“是了,我還沒祝賀三姐姐,願三姐姐芳齡永駐,得償所願。”
她是故意的,薑菀以後就是四皇子的妾,給人做妾的,靠得可不就是男人的寵愛嗎?
隻有保持年輕漂亮,才能在皇子的後宅裡一直鬥下去嘛!
誰讓薑菀那麼喜歡玩心眼呢?
做了四皇子的女人,以後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玩,就是不知道她的對手們會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四妹妹好手段,原來是我小看你了。”
緩緩吐出一口氣,薑菀沒有再糾結那天的事情。
“彼此彼此。”
薑芙衝她點了點頭,翩然離去。
看著那個纖細的背影,薑菀控製不住地露出一個獰笑:“薑芙,原來你一直在扮豬吃老虎!不過,我一定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想到白氏說的那些話,她又恢複臉色。
“走吧,我要去補個覺,說不定晚上有好戲,擾得人睡不安穩呢!”
薑菀撫了撫鬢旁垂下的頭發,微微一笑。
“哎,我還以為,作為女主的薑菀應該不會這麼沉不住氣。”
打發婢女去拿東西,薑芙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在心裡和小爆對話。
“畢竟你還是一個新人,我要是安排大魔王,你現在早就灰飛煙滅了!穩紮穩打懂不懂?”
小爆罕見地主動為薑芙解惑:“所以,如果沒有辦法提升配角的智商,一般情況下,我們會主動給主角降智,以免無法推進劇情。”
薑芙:“……”
你就直說我缺心眼得了!
她抽了抽眼角,還想再趁機多問幾句,但小爆卻提醒薑芙,她應該去左手邊那排禪房找陸硯了。
今天是薑如月的忌日,然而整個侯府卻無一人記得,又或者說有人記得,隻是不敢提起罷了。
老夫人實在太恨梅姨娘了,這份恨意自然也轉移到了梅姨娘的女兒和外孫的身上。
整了整裙角,薑芙按照小爆給的指示,十分順利地找到了一個僻靜的院落。
院子裡有三間禪房,房間不大,從外麵看也很不起眼。
薑芙找了一圈,沒看見人。
她試著喊了一聲:“有人在嗎?我和婢女走岔路了,想在此歇歇腳,還請給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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