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你一腦子耗子叫、白老蔫的溫潤生機能把你醃入味——
在鎖靈陣這口大鍋裡,壓根兒沒打算相親相愛。
它們就跟五頭被強行塞進一個籠子的惡狼,呲著牙,低吼著,互相排斥、試探、衝撞!
墨綠的光網被撐得劇烈波動,發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負的呻吟!
陣眼那片地兒的空氣都他媽扭曲了,光線擰成麻花,看著就眼暈!
炕上的師父猛地又咳出一口黑紅黑紅的血沫子,渾濁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陣眼中心那片扭曲的光影,喉嚨裡“嗬嗬”作響,枯樹枝似的手指頭抖得跟抽風似的,指向我:
“九…九陽…滾…滾進去!用…你的‘意’…給老子…穩住!穩不住…今晚…就…睡西坡…亂葬崗…和王鐵柱…嘮嗑去!”
王鐵柱!
那個脖子扭成天津大麻花、在殯儀館冰櫃裡坐起來衝人呲牙樂的王叔!
這威脅,比餓我三天還他娘的狠一百倍!
我狠狠一咬牙,額間那五道血紋跟通了電似的,灼燒劇痛!
一股破罐子破摔、愛咋咋地的滾刀肉狠勁兒,“噌”地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去他姥姥的!
死球就死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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