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恢複,大有裨益…你切那塊太薄了,沒多少精華,要切就切靠近脊線那塊,那裡妖元最凝聚…”
我:“……”
大哥!你是柳仙啊!
幫著外人偷自家老祖宗的遺蛻,還指點從哪兒下刀?!
你這胳膊肘往外拐得也太理所當然了吧?!
不過…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我看向蛇皮中央脊線位置,那裡顏色最深,鱗片也最大最厚實。
“你知道後果嗎?”我無奈地用意念問。
“後果?什麼後果?”
柳應龍很茫然,“墨淵老祖早就坐化了,蛇皮放著也是放著,物儘其用嘛。族長爺爺知道了,頂多罵我幾句…反正我現在是傷號,他舍不得打。”
我竟無言以對。
這邏輯…清奇得讓人無法反駁。
但被他這麼一打岔,我原本小心翼翼、做賊心虛的心態,反而莫名地放鬆了一點。
有這“內應”(雖然是個缺根弦的),好像…膽子可以更大一點?
我看了看手中即將割下的那塊薄皮,又看了看脊線位置。
一咬牙,富貴險中求!
“你說的那塊,怎麼切?動靜會不會太大?”
“用你的陽煞之氣,凝聚在刀尖,像切豆腐一樣,順著鱗片縫隙,快速劃過就行了。
墨淵老祖的皮雖然堅韌,但對至陽之力抗性不高,你現在的力量應該能切開一小條。
動作快點,陣法靈識主要防備外敵和陰邪,對內部這種‘小動靜’反應沒那麼快,尤其是帶著點陽氣的…”
柳應龍居然說得頭頭是道,看來對自家禁地門兒清。
我依言而行,將更精純的陽煞之氣灌注刀尖,看準脊線邊緣一塊鱗片的縫隙,手腕一抖,閃電般劃下!
“嗤——”
一聲極其輕微、如同熱刀切牛油的聲響。
一道三寸長、半寸寬的、墨綠中泛著暗金光澤的蛇皮條,應聲而落!
成了!
我心中大喜,立刻伸手接住。
入手微沉,冰涼堅韌,蘊含著磅礴的精純妖元!
幾乎在蛇皮條落下的同時,整個禁地的空氣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
周圍那些緩緩蠕動的柳枝根須,速度似乎加快了一絲,仿佛在疑惑地探查。
不敢再有絲毫耽擱!
我將那一小塊薄皮和剛切下的脊線皮條迅速塞進懷裡特製的內袋(隔絕氣息),收起小刀,身體如同狸貓般向後急退,按照進來時記下的路線,飛速朝著出口方向潛行!
身後的柳枝根須波動加劇,但似乎還沒鎖定目標。
就在我即將衝出禁地範圍、回到纏心柳陣邊緣時,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哭笑不得,突然在整個禁地空間裡淡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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