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魂和屍?工廠?紙紮?
這幾個詞如同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響!
周老爺子的魂被滯留、渾噩;
阿豪被煉成活屍;
都需要“魂”和“屍”…工廠?
難道是指…紙紮工廠?!
有人,在大量收集、製造不同狀態的魂靈和屍體?
目的是一場所謂的“血月祭”?
而紙紮…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媒介?容器?還是…祭品的一部分?
我聯想到了自己籌劃紙紮廠的事情,背後不由生出一股寒意。
難道,我的計劃,無意中觸動了某個隱藏在暗處的邪惡計劃?
或者,這城裡,早就有人在做類似的事情,隻是規模更大,目的更邪惡?
必須儘快查清楚!
血月…按照農曆推算,下一次月圓就在幾天後!
如果真有所謂的“血月祭”,那他們的行動很可能就在這幾天達到高潮!
屆時,恐怕會有更多人遭殃!
我立刻收拾好東西,將現場留下的桃木枝、墨鬥線等痕跡儘量清理,迅速離開了這片拆遷區。
回到九陽事務所,已是深夜。
胡小柔還在等著,見我一身狼狽、神色凝重,連忙詢問。
我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略去了陰鐵的具體細節,隻說自己用了特殊手段解決了活屍,但得到了更可怕的消息。
“血月祭?紙紮工廠?”
胡小柔也感到事態嚴重:“薑師傅,我們該怎麼辦?報警嗎?”
“這種事,報警怎麼說?說有人要用僵屍和鬼魂搞邪教祭祀?”
我搖頭:“警察不會信,也處理不了。得我們自己查,或者…找能管這事的人。”
我想到了樊噲。
他是陰將,對大規模涉及魂魄的邪法或許更敏感。
也想到了黑白無常,但他們神龍見首不見尾。
或許,可以從“紙紮”這個線索入手。
“小柔,明天一早,你幫我打聽一下,城裡或者周邊,有沒有最近新開的、或者規模突然擴大、行事比較神秘的紙紮鋪子或工廠。尤其是那種…可能大量收購特殊材料,或者招工要求古怪的。”
“好。”胡小柔點頭。
“另外,”
我看向那塊黯淡了些的陰鐵原石:“我要閉關一天,儘快將它初步祭煉成一件趁手的兵器。接下來的事,恐怕更凶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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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將自己關在事務所裡間,設下簡單的禁製。
取出陰鐵原石、早已準備好的雷擊木粉、無根水、以及我自己的三滴心頭精血。
我要煉製一柄“陰煞破邪錐”。
以陰鐵為體,承載煞氣;
以雷擊木粉混合精血為“引”,調和陰陽,並賦予其破邪誅魔的雷火屬性;
以無根水淬火,溝通天地靈性。
這是個笨辦法,也是險辦法。
我沒有高明的煉器法門,隻能憑感覺和師父留下的一點殘缺記載嘗試。
但時間緊迫,容不得我慢慢琢磨。
我將陽煞之氣化作文火,小心灼燒陰鐵原石,使其慢慢軟化,同時將雷擊木粉和精血混合,一點點渡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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