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謂是相當的重了。
司徒嬙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偏偏還不敢哭出聲,別提多難受了。
太子臉色鐵青,起身跪下,心裡把司徒嬙這個蠢貨罵了一遍又一遍:“父皇,兒臣沒教導好女兒,讓父皇煩心,都是兒臣的錯。但一個巴掌拍不響,說到底昭華也不該動手。”
辰王都忍不住了,他知道太子不要臉,但沒想到這麼不要臉:“那你女兒就該推人嗎?還一個巴掌拍不響,我扇你女兒一巴掌,你看響不響!”
太子磨牙:“老三,你胡說八道什麼?”
還嫌不夠亂嗎?
“你以為我想說?郯兒就是我的命,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拿什麼賠?太子連自己女兒都管不好,何以管天下?”
要是太子好好道歉,有錯就認,他還不會這麼生氣。
可踏馬事情都出了,隻會推卸責任,想拉人下水。
辰王這一刻真覺得挺悲哀的,為自己的嫡子悲哀,也為大夏江山悲哀。
司徒嬙最怕這個三皇叔,這下真的不敢哭了,臉色發白跪在地上,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太子臉色驟變,趕緊去看皇帝!
皇帝臉色沉沉,看不出喜怒。
書房陷入一片窒息般的沉靜!
就在這時,唐蕊朝皇帝磕了三個頭。
咚咚咚!
一下都不代虛的。
再抬起頭來時,小包子額頭都紅了,一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不讓它流下來。
“皇爺爺,今天這事昭華也有錯,還連累了郯堂兄,昭華心裡真的非常過意不去。昭華明日會去三皇叔府上,給郯堂兄賠罪。隻求皇爺爺不要生氣,要是氣壞了身體,昭華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哦?”
皇帝臉色緩了緩。
辰王瞥了太子一眼,故意跟司徒澈道:“還是你會教孩子。”
今天這事誰對誰錯另說,最重要的是他的孩子受到了傷害啊!
太子和司徒嬙完全抓不住重點,說到底還不是沒把他的崽當回事。
倒是唐蕊,態度端正,有錯就認。
司徒澈有點心虛,麵上卻一片淡笑:“三皇兄謬讚了。”
皇帝冷聲道:“司徒嬙,禁足三月,罰抄孝經一百遍,不得假手於人。至於昭華…”
說到昭華,皇帝頓了頓,眼神溫軟下來:“就罰你明天上門給你郯堂兄道歉吧!至於這跪拜之禮,以後也免了。”
小團子跪著磕頭這麼狠,太實心眼了。
可別把腦袋磕破了。
司徒嬙臉色慘白,整個人也搖搖欲墜。
不甘,嫉妒,憤怒,各種負麵情緒快要把她淹沒了。
“是,昭華認罰,謝謝皇爺爺開恩。”唐蕊說罷,又小大人似的朝司徒郯拱了拱手:“郯堂兄,昭華明日就上門給你賠罪!”
兩個孩子的態度,再次讓皇帝對司徒嬙格外失望,疲憊的揮了揮手:“散了吧!”
太子憤憤不岔,瞪了司徒澈一眼,帶著司徒嬙離開了。
司徒澈和辰王也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
一路到宮門口,辰王推著司徒澈往前走,不時聊幾句,倒是身後兩個孩子嘰嘰喳喳的。
好吧…都是唐蕊在嘰嘰喳喳,司徒郯小小年紀文質彬彬,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不時附和幾句。
司徒澈由衷感歎:“郯兒小小年紀,頗有君子之風,實在難得。”
“都是他母妃教的,可惜…”辰王看著優秀的兒子,想到他活不過十二歲,心裡一陣悲涼。
司徒澈看著自己的腿,眼底一陣黯然:“也不知道神醫穀到底在哪兒…”
後麵的唐蕊耳尖的聽到了自家爹的話,隨口說了一句:“爹爹,你在找神醫穀嗎?”
司徒澈不語,盯著自己的腿,神色難掩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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