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興奮地搓手手，學生就應該像他們學生時代那樣，積極踴躍地回答問題嘛。
“啊？”
原來是剛才他在發呆，竟連司文幫他舉手都沒意識到。
好在題目不難，作為專業排名靠前的學生，郝奇依舊解出來了。
“乾什麼呢？發呆？”司文問他。
“當然是被富婆把魂勾走了。”
徐坤在邊上賤兮兮地笑道，“最難消受美人恩呐！”
別人可能沒注意，或者注意了不會聯想，但他作為情場老手一眼就從郝奇的嘴角看出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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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不好，還有幾個月差不多就學完了，不保研至少把雙證拿到手啊，不然前麵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司文勸道。
“我不同意。”龐三堇插話進來。
“重大決策不考慮沉沒成本你應該也知道，要向前看。”
兩人開始低聲辯論。
得益於郝奇先前的表現，老教授還以為他們兩個在探討什麼學術問題，發現他們沒有影響其他同學之後竟也沒有阻止。
“那個...私教還找嗎？”
徐坤突然試探性問道。
“找。”郝奇突然想明白了什麼，斬釘截鐵道。
“進度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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