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諾貝爾獎百年來的聲譽。”
“別忘了，你們國家真正說了算的，是華爾街的資本家，而不是蘭利的特務機構。資本，追求的是利益，而我的成果，能帶來的利益，恐怕遠比給你們當打手要大得多。”
他這番話，直接點破了對方虛張聲勢的本質。
諾獎評選固然有政治因素，但其公信力依然是基石。
若因FBI的插手而讓諾獎蒙塵，首先不答應的，恐怕就是那些依託科學進步獲利的資本巨頭和各路學閥。
郝奇篤定，FBI還不敢，也未必有能力，在資本的核心利益上為所欲為。
史密斯和詹森的臉色微微一變，顯然沒料到郝奇如此強硬且思路清晰，直接將矛盾引向了他們內部可能存在的分歧。
“至於你們提到的‘自由’和‘氛圍’，”郝奇站起身，做出了送客的姿態，“我很享受在普林斯頓的學術交流，但我的根在華國。那裡有我的家人，我的事業，和我想要改變的……一些東西。諸位的好意，我心領了。”
第一次正麵接觸，以FBI的完敗告終。他們甚至連那位準備好的好萊塢女星都沒機會推出場。
而即便在最壞的設想中，郝奇與那位女星發生了些什麼，FBI依計劃發動輿論戰，郝奇也絲毫不懼。
他有404這個網路空間的神器在手，隻要他不同意，那些所謂的“爆料”和“實錘”，根本不可能形成真正的輿論浪潮，隻會被404瞬間撲滅或扭曲成笑話。更何況，此次接觸，郝奇早已讓404暗中啟動了全程錄影和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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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強度訓練和任務要求避免任何可能刺激腸胃、影響狀態的食，辛辣更是大忌。
看著滿桌紅豔豔的菜餚，聞著那嗆人卻人的香氣，沈冰通常隻是默默地盛一碗白飯，就著一點清淡的配菜，或者乾脆自己弄一份沙拉、煎一塊毫無調味的三文魚，與郝奇的“火辣”盛宴形鮮明對比。
郝奇有時會故意逗，夾一筷子水煮牛到碗裡，“沈教練，嚐嚐？保證讓你回味無窮。”
沈冰則會麵無表地看著那塊裹滿辣椒和花椒的牛，然後用筷子準地將其夾回郝奇的碗裡，聲音清冷：“謝謝，不必。”
“真的不錯，試試嘛，人生要多點嘗試。”
“我的訓練計劃不允許。”
“偶爾一次，沒事的。”
“不行就是不行。”
類似的對話時常發生，郝奇樂此不疲，沈冰則始終堅守底線。
雖然郝奇並不慣著，從未因不吃辣而特意改變自己的口味，但奇怪的是，沈冰對他的好度並沒有因此下降，反而因為郝奇這種不刻意遷就、保持本真的態度，以及他在麵對FBI力時所展現的從容與堅定，而有了些許微妙的提升。
或許在看來，一個有著清晰邊界和強大心的人，遠比一個迎合的老好人更值得信賴。
就這樣，郝奇的普林斯頓之行，在學的收穫、無聲的較量與餐桌上的小小趣事中，平穩地走向尾聲。
他像一顆投水中的石子，在平靜的湖麵激起漣漪後，自卻沉穩地向著既定的方向沉降，準備迎接下一段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