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永昌坐在自己辦公室裡,正聽手下彙報。
“侯建國跑了?!”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問道。
手下頷首道:
“剛去了他家,沒有看到人。”
魏永昌聽後,反倒鬆了口氣。
“沒事,說不定隻是有事出去了。”
侯建國的家畢竟還在這裡。
對方就算真的敢跑路,他也有辦法將對方找出來。
手下心裡仍有些沒底。
要是沒跑路,侯建國老婆應該在家才對。
夫妻兩人都不在家,實在不對勁。
恰在這時。
一個小弟慌張跑了進來。
“老大!”
“有人來咱們這兒砸場子!”
魏永昌聞言,瞬間火冒三丈。
“誰特麼膽子這麼大!”
“敢到我的地盤鬨事,活膩歪了!”
他黑著臉奪門而出。
快步衝向賭場內廳。
骰子賭大小的區域,桌麵被直接掀翻,散了一地的籌碼。
周遭的小弟把地方死死圍住,遲遲不敢衝進去。
魏永昌一出現,小弟們立刻識趣讓開。
隻見中心還倒了四五個小弟,蜷縮著身子痛苦呻吟。
顯然是剛被揍了一頓。
他見狀,眼中都快噴出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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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乾的!”
話音剛落。
轉椅上,本來背坐著的楊旭緩緩轉過身。
“我!”
魏永昌在看清對方麵孔時,臉色驟然一僵。
滿腔怒火瞬間萎了下來。
“楊先生?!”
“你怎麼來了!”
他立刻露出討好的笑意。
儘管背地裡,他一直對楊旭有意見。
可當麵他壓根不敢造次。
對方在燕京展現出的實力和手段,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去應付的。
小弟們全都看傻了眼。
本以為自家老大會霸氣登場,然後將砸場子的人收拾一頓。
萬萬沒想到,魏永昌的表現會和老鼠見了貓一般。
“楊先生,你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我好提前給你安排!”
“是不是手底下哪個不長眼,得罪你了?”
“你消消氣,我馬上就教訓他們!”
楊旭搖了搖頭,手指一點,指向魏永昌。
“得罪我的人,是你!”
魏永昌聞言,大腦瞬間宕機。
他結結巴巴,有些不知所措。
他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撓頭道:
“楊先生,我怎麼有些聽不懂呢。”
“我平日和楊先生井水不犯河水,絕沒有開罪你的意思。”
“再說了,九爺都發下了話,借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亂來!”
楊旭撇了撇嘴,籌碼在指間來回翻動。
“我倒是覺得你膽子挺大的。”
“待在西區的小賭場有些委屈你了。”
“回頭我給九爺說一聲,這西區往後不如就交給你怎麼樣?”
魏永昌心中縱然暴怒,表麵卻不敢有半點忤逆。
要是楊旭真給九爺開了這口。
等待他的,將會是九爺的清算!
他咽了口唾沫,隻得放下姿態卑微問道:
“楊先生,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今日肯定是有誤會!”
“楊先生不妨明說,我一定可以解釋!”
楊旭嘴角微彎,冷笑道:
“好啊!”
“那我聽一聽你的狡辯。”
“你讓侯建國跑到蔣家婚禮大鬨一通,是打得什麼主意?”
“還是說,有人給你塞了錢,讓你這麼乾的?”
魏永昌如遭雷擊,沒想到會從楊旭嘴中聽到這個名字。
侯建國?
那個廢物怎麼敢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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