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著秘術之能,法寶之力,方能與鼠道友戰個平手,還要多謝鼠道友當年手下留情,否則,洪某豈能活到今日?」
「好漢不提當年勇!」
墨淵苦笑了一聲,「你看我現在,落得連過街老鼠都不如,當年之事,不提也罷……」
洪三疑惑地看著它,「鼠道友在峨眉地位超然,何至於此,莫非是故意隱藏了修為?」
「此事說來話長,不提也罷,不提也罷!」
墨淵擺了擺它的爪子,明顯是不想重提舊事。
當年,它在峨眉確實是有著超凡的地位,可是,後來之事,就有點不堪了,實在難以宣之於口。
洪三微微頷首,沒有深問,隻是問道,「鼠道友不該是在峨眉麼?何以出現在這裡?」
在他的印象裡,墨淵是峨眉道宗的牌麵,常年都在峨眉修行,何以離開了峨眉,來到了小天界,而且還這麼巧出現在了這裡?
墨淵嘆道,「壽元將儘,天人五衰將臨,是以出來轉轉,看看有沒有機會,能不能敵得過天數!」
此番說辭,倒是合乎情理。
墨淵確實活的夠久了,外麵一直都有傳言,衰牢山中有天路斷絕的秘密,這些個強者們,很多都會在壽元將儘的時候,跑到衰牢山中碰碰運氣。
墨淵道,「洪三太子為何也在這裡?」
洪三聞言,搖了搖頭,「此事卻也說來話長了,早年出現了一些變故,我父兵敗之後,我兄弟幾人死的死,散的散,我也受了不輕的傷,花了幾十年時間,方才恢復過來,出山之後,已然換了人間,遊歷數年之後,看破紅塵,也入了衰牢山追尋仙道……」
……
一人一鼠,卻是自顧自的敘起了舊,完全把陳陽給晾在了一邊。
講了許久,洪三才把目光重新轉移到了陳陽的身上,「這位小友,看起來倒是十分年輕,莫非是你們峨眉的弟子?」
墨淵聞言一滯,往陳陽看來。
陳陽忙拱了拱手,「回前輩的話,晚輩江學友,乃是五嶽宗的弟子,與墨淵前輩是路上結識的……」
他也不知道洪三在旁邊窺探多久了,他剛剛對付那群蟲子使用的是五嶽宗的絕學嵩陽掌,這時候要是自稱峨眉傳人,難免讓洪三起疑。
況且,他之前在唐誌遠等人麵前,便是以五嶽宗的弟子自稱,根據陳陽的經驗,人設一旦定了,就最好不要去改了。
「哦?」
洪三有些意外的看著陳陽,「你也是五嶽宗的弟子?前幾天,我也曾遇到一人,名叫秦陽,自稱也是五嶽宗弟子……」
「原來是秦陽師兄。」
陳陽眉毛一挑,連忙說道,「前輩原來見過秦陽師兄,秦陽師兄下山遊歷,已有數月,卻不知道前輩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一人分飾兩角,陳陽的演技倒也還算精湛。
這應該算是對上了吧。
「數日前,在隱龍山見過,你們五嶽宗倒是出人才!」洪三隨口說了一句。
「前輩謬讚!」陳陽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
洪三說道,「和秦陽小友比起來,小友你倒是多了幾分心計,我剛才過來的時候,看到一群蟲子往那棵龍眼古樹去了,嶗山劍派那幫人,恐怕要被小友你坑慘了……」
「哦?」
陳陽聞言,有些意外,「蟲子?什麼蟲子?」
洪三說道,「那樹上的蟲子,雖然被小友殺了,但想必沒有殺絕,我看那蟲子從西北方向過來,怕是和那一樹蟲子是同族,領頭的境界應該在道真境後期,嶗山劍派算是給小友擋災了……」
陳陽屬實是有些意外,沒想到還有後續。
這時候,隱隱的,身後的方向,已經傳來些許戰鬥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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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洪三說的沒錯,嶗山劍派那幫人,恐怕已經是和洪三口中那群蟲子打起來了。
陳陽心中毫無波瀾。
洪三頗有意味的看著陳陽,「小友不去幫幫他們?」
陳陽搖了搖頭,淡然說道,「我又不是那種很賤的人,他們奪我機緣,自然要承擔因果……」
洪三笑了笑,正想說點什麼,眸色突變,鷹隼般的目光,陡然往陳陽身後的方向看了過去,像是洞察到了什麼。
「鼠道友,洪某還有事,有緣再會。」
留下一句話,洪三直接轉身便走,身形似脫兔一般,很快消失在密林深處。
這一幕,卻是把陳陽給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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