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澤的手指微微發抖，掌心沁出薄汗。
他死死盯著唐景琛，眼底戾氣翻湧。
剛才莫芷晴腕間那道猙獰的疤痕刺得他眼眶發疼。
那是唐景琛從未珍惜過她的證據。
段承澤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滾出去。”
唐景琛恍若未聞，目光一寸寸掃過莫芷晴的臉。
她還是變了，眉宇間褪去從前的卑微與執拗，卻添了幾分疏離的淡漠。
這讓他心臟驟然緊縮，仿佛有人將五指狠狠插入胸腔。
“芷晴……”他啞著嗓子開口，喉結滾動重複道：“跟我回家。”
“哪裡的家？”
莫芷晴後退半步，撞進段承澤懷裡。
段承澤立刻攬住她的肩，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讓她慌亂的心跳稍定。
她抬眸看向唐景琛，聲音平靜得可怕：“唐先生，我們早就離婚了。”
“現在我的家，在瑞士。”
唐景琛踉蹌一步，腳邊的佛珠磕在牆上發出脆響。
他想起兩年前那份紀念日的“驚喜”，想起她最後留給他的煙花與離婚證，想起他在雪山下挖得血肉模糊的雙手。
他張了張口，仿佛有千根銀針紮入喉管，吐不出半個字，。
段承澤徹底失了耐心。
他掏出手機撥通安保負責人的號碼，語氣森然：“後台有閒雜人騷擾，麻煩立刻處理！”
明星演唱會的安保人員充足，沒一會就來了。
“芷晴！”
唐景琛試圖上前，卻被衝進來的保安架住胳膊。
他掙紮著回頭，額角青筋暴起：“至少告訴我……你這兩年過得好不好？”
莫芷晴攥緊段承澤的衣角，指甲幾乎掐進布料。
看著唐景琛被拖走的背影，如今他這般狼狽，她卻隻覺得荒唐。
她輕聲說：“我過得很好，比愛你的時候，好一萬倍。”
段承澤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重新握緊了她的手：“我們走。”
片刻後，演唱會場外停車場。
俞念攥著兩張簽名照來回踱步。
見唐景琛獨自走來，她立刻換上甜笑迎上去：“景琛哥，我可以進去見段承澤了嗎？”
唐景琛現在心煩，對著俞念也沒有多少耐心：“一天到晚你能不能別那麼貪心？”
“你答應過要補償我的！”俞念又要落淚：“當初是你說過沒了孩子就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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