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地你會撞到石頭。”
他滿不在乎地舔掉血珠，忽然湊近她鼻尖：“倒是你，臉怎麼比花還紅？”
“凍、凍的！”
她慌忙起身，卻被他拽住手腕。
段承澤眼底翻湧著化不開的濃霧：“芷晴，你看這滿山白雪像不像婚紗？”
他指尖輕ooψ輕點在她心口：“我這裡早就下過一場百年不遇的雪，除了你，誰都化不開。”
“你願意給我一個機會嗎？”
沒有名分沒關係。
段承澤會親自討要。
莫芷晴的心臟在那一刻停了，有股奇怪的暖意從心底進入眼尖。
不知為何，她很想哭。
風卷著經幡的誦唱掠過山脊。
莫芷晴指了指不遠處的山頂：“到山頂了，我就告訴你答案好嗎？”
兩人爬上山頂已經是四十分鐘後。
金光照耀下來，把他們身上的寒氣都驅走了大半。
莫芷晴搓了搓手指，習慣性做了一個祈禱的姿勢：“山頂是離神明最近的地方，在這裡許願，神明一定會慎重考慮……”
“莫芷晴。”
段承澤把女孩的身子掰過來，認真道：“我不想許願，我唯一的願望就是你。”
轟隆隆——
是莫芷晴的靈魂被擊中。
她聲音輕的像歎息：“承澤。”
“雖然救命之恩是假的，但我曾經是真的愛過唐景琛。”
十五年的時間，她不能否認自己對唐景琛的真心，否則隻會傷害到段承澤。
如果段承澤隻是覺得，她會因為救命之恩就隨隨便便答應他的表白，那不如讓兩人的關係到此為止。
正因如此，她必須要說出自己的擔心。
她又道：“我結過婚，但你沒有……我這樣殘破的身子……”
“胡說！”
段承澤猛的打斷，捧起她的臉迫她直視自己：“那也隻是曾經，可你這段時間的反應告訴我，你已經不愛他了。而且……你對我，是喜歡的不是嗎？”
莫芷晴的呼吸淺了，安靜的隻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她緩緩開口，給了麵前男人最大的救贖：“是啊……段承澤，我喜歡你。”
段承澤額頭抵住她的，呼吸交纏間落下顫抖的吻：“那我求你，別再看身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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