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而是狂喜。
一種難以言喻的巨大喜悅，像是火山噴發，從他的胸腔裡猛地炸開。
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陛下！”
林遠山“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
他整個上身都趴伏在冰涼的地磚上，肩膀劇烈地顫抖。
哭了。
一個年過半百，在官場沉浮幾十年的兵部尚書，哭得像個孩子。
“大周……大周有望啊！”
他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愁苦，所有的殫精竭慮，在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什麼北境蠻族，什麼東海匪患，什麼南疆妖獸。
在八百名聖階巔峰組成的鐵蹄麵前，都是土雞瓦狗。
“起來吧。”顧青的聲音將他從激動中拉回。
“臣……失儀。”林遠山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站起身來，腰杆挺得筆直。
之前的疲憊和愁容一掃而空，整個人容光煥發，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陛下，大周各路邊軍、地方守軍，大小編製共計四百一十三支。”
他幾乎是脫口而出，這些早已爛熟於心。
“若每支軍隊派遣一名聖階主將，尚有三百八十七人富餘。”
林遠山迅速在心裡算好了賬。
這富餘出來的三百多個聖階巔峰，簡直是一股奢侈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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