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陸總到底有沒有結婚啊？他一直對外宣稱說有夫人，但是公司裡的人好像都沒人提起過陸夫人。”
老員工瞟了一眼總裁辦公室的方向，拉著實習生去了茶水間。
兩人縮進角落，老員工聲音壓得更低。
“這件事公司不讓說，但是我得告訴你，免得你出去亂問闖禍。”
“陸夫人一年前就病逝了，但陸總一直不肯承認，連夫人的葬禮都沒辦。”
他轉頭掃視了一圈四周，湊到實習生耳邊。
“聽說總裁家裡還留著夫人的所有東西，跟活人住著似的。”
實習生捂著嘴低呼一聲：“那陸總這種精神狀態，真的還能管理公司嗎？”
老員工聳了聳肩：“陸總其他地方都正常的很，就是這件事上比較奇怪。”
實習生又問：“我以前聽說一個叫林惜顏的懷了陸總的孩子，那個林惜顏是不是就是……”
老員工趕忙捂住他的嘴：“別提這個人！”
“那女人在陸夫人死後不久就從樓梯上摔了，不僅流產，還成了癱瘓，明眼人都看得出是誰做的。那以後陸總一次都沒去看過，明顯是掰了。”
陸鈞堯路過茶水間，聽到裡麵傳出的竊竊私語，習以為常離開。
身後的員工看著陸鈞堯的背影，搖搖頭歎息。
“還是做總裁好，想什麼時候下班就什麼時候下班，從不加班。”
陸鈞堯家。
玄關處，兩雙拖鞋擺得整整齊齊，餐桌上瓷碗成對，連筷子都擺的一絲不苟。
陸鈞堯熟練的盛好兩碗湯，將其中一碗推到對麵。
“你最愛的山藥排骨湯。”
他舀起一勺湯，輕輕的吹了吹，仿佛對麵正有個人在等他喂食。
“公司那群人又開始討論你了，你明明還在這陪著我……”
半晌後，陸鈞堯好像聽到對麵不存在的人說了什麼，歎了口氣把湯匙放回碗中。
“好吧，我不喂你，你自己吃。”
陸母是這個時候闖進客廳的。
“給你約的心理醫生為什麼不去看？”
她走到餐桌邊，一眼瞥見桌上的碗筷，眉頭皺起。
“你還要瘋到什麼時候？”
陸鈞堯頭也不抬。
“媽，把鞋換了，沫沫不喜歡地毯上沾灰。”
“商以沫已經死了！”
陸母眼底閃過惱怒：“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接受這個事實！”
陸鈞堯緩緩抬頭，語氣毫無波瀾。
“我說了，她沒死……她隻是生我氣了。”
陸母不想再聽這些，威開口威脅。
“我聯係了最好的心理醫生，就在明天，你必須去。不然我就把這些東西都扔了。”
她把一張名片甩在陸鈞堯麵前，逃似的離開了。
陸鈞堯低頭看了那張名片許久。
第二天。
陸鈞堯站在心理谘詢師前台處。
前台女孩笑眯眯的抬頭：“陸先生對嗎？沈醫生已經在等你了。”
她帶著陸鈞堯穿過走廊，停在一扇門前，歡快的喊了一聲。
“沫沫，有人來啦！”
陸鈞堯聽到這個名字怔楞的時候，麵前的門已經被打開。
女生站在門內，看到他時歉疚一笑：“你先進來吧，我馬上去叫我哥。”
陸鈞堯遲鈍的眨眨眼睛，這是他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看見商以沫。
而且這個商以沫可以和其他人交談，是不是證明她不再是自己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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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
陸鈞堯喉嚨中溢出一聲破碎的呼喚。
他猛地衝過去將人死死按在懷裡，雙臂顫抖得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你終於回來了……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
“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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