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罪惡的舞台時,懷玥的憤怒達到了頂峰,她忽然明白她出現的意義不僅僅是揭露無頭女屍案的謎底,而是要將這些賤種一個一個撕裂,直至萬人唾棄。
遲到的正義不過是馬後炮,以眼還眼才是最是真諦,仇者的痛哭才是奏響英雄哀歌的最美妙音樂!
這些人招招式式針對的都是孩子,女人,弱勢群體,他們趴在受儘折磨的靈魂上吸食血液,暢快淋漓大笑。
就這樣,光坐牢怎麼夠?
這種人,得死一死才知道什麼叫罪有應得。
懷玥麵無表情拖著安誌勇肥胖的身軀,任由他掙紮尖叫,始終牢牢抓住他脖頸,儘管用力過度骨頭都在顫抖,仍然一步一步極重地踩上舞台。
“我今天哪怕不乾了,也要把你們這群崽種乾成殘廢。”
話畢,她提起安誌勇,力度毫不保留。
安誌勇被一股難以想象的巨力提起,他根本來不及驚恐,整個麵部已經硬生生砸向電視屏幕,他甚至能感覺到頭骨碎裂的清脆聲響,更何況是疼痛!
玻璃崩飛一地,血流如注。兩下下來,他頭凹下去一小塊,已經奄奄一息半掛在殘破的電視上不動了。
劇烈聲響過去,拍賣場裡的人定在原地,目光呆滯。
所有人的心仿佛被一隻手捏住,窒息感迅速蔓延,沒人敢眨眼,直勾勾盯著這出現就動手的女煞神,生怕她下一腳就要踹到自己身上。
陳停雲都看懵了,好一會才失聲尖叫道:“□□在乾什麼!!”
懷玥差點忘了還有他,深吸一口氣,她轉身加快步伐跳下舞台,看準位置飛出一腳將他踢翻。
陳停雲栽倒在沙發旁的大理石茶幾上,腰部狠狠撞上邊緣,綿延起伏的痛和滿嘴腥氣讓他說不出一句話。
“呸”一聲吐出口血,他目光驚懼,這他爹什麼恐怖力道,一腳直接給他踹吐血了?
劇烈喘息著,陳停雲視線也有點模糊,迷迷糊糊看到懷玥站在他麵前的沙發上,還隱約瞧見濃妝下冷漠眼神裡帶著一絲殘忍的興奮,他試圖往旁邊躲,卻絲毫提不起力道。
他的慘狀沒有掀起懷玥一絲憐憫,她隻是漠然昂首,就著沙發高度往上跳了跳。
“恭喜你,你要成為廢物了。”
“在醫院的時候好好想想自己究竟錯在哪,抽空我會來找你的。”
同樣不拖泥帶水,一說完,她躍起橫踹,完全沒收力。
“砰!”大理石茶幾偏移幾分,除此之外,陳停雲聽到一聲足夠清晰的哢嚓聲,下一秒他嘔出一口濃血,像隻死狗匍匐在地上。
在大腦因過於疼痛而開啟自動防禦機製前,他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下半身已經麻木,很快,腰部脊骨處鑽心的疼也感覺不到了。
他表情迷茫癱在地上,自己的下半身好像……完全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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