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座羅馬式小型鬥獸場。
場地中央,一隻威猛霸氣的雄壯老虎正在來回走動,時不時呲牙吼叫一聲,看起來很焦躁,而肚腹處深深癟下去的凹陷證明它饑腸轆轆。
不用猜,懷玥已經明白要做什麼了。
她斂去吊兒郎當的笑,衝顧驍看去:“老弟啊,你可把我坑慘了,上回要我殺人,這回又要讓我當劊子手。”
顧驍反倒是很平靜:“要想往上爬,付出在所難免。”
顧山河讓保鏢拉來一個渾身是血的中年男人,男人一過來就膝行到顧山河腳邊,抱著他褲管求饒,他卻視而不見,一腳將人踢開後,才對懷玥雲淡風輕地說:“把他推下去,你就徹底過關了。”
懷玥不認識這人,餘光撇見把人帶過來的保鏢開始錄製視頻,心中不免一沉。
沒有任何裝備在身上,她沒法逃出去。
看來今晚,手上必須要沾血。
“他是誰?被打的好慘,看來犯了不小的事。”懷玥還是想確認一下他的身份。
這時,大部分時間處於觀察狀態的馬昊終於顯露出了他的心狠手辣,在顧驍攙扶下,他趴到了鬥獸場的圍欄上,眸光緊盯前方威武的大老虎,再轉回頭來時,唇角卻蕩漾起一抹邪惡的笑。
“他是威爾市土地局局長李遠,這老小子野心不足蛇吞象,平日裡拿了我們那麼多錢,專案組還沒下來隻是給他打了個電話,他就差點把事情全吐出去,你說說,他該不該死?”
懷玥一喜,果斷點頭:“該。”
既然是貪汙腐敗分子,那就沒什麼好說了。
為了暫時穩住他們,勉為其難隻能讓這位朋友為國捐軀,來日抄家定罪說不定還能少罰點錢,少拖累子女!
馬昊滿意點頭:“那就把他推下去吧。”
李遠一聽還得了,連滾帶爬要逃,最終還是被保鏢一腳踢回原地,他隻能仰著脖子就開始瘋狂大叫,好似喉嚨喊破就會有人來救他似得。
這場麵見了到底糟心,懷玥又不是真殺人狂魔,頓時有些意興索然。
可與狼共舞就要想到最後的結局,不是被拆骨便是被吞肉,沒有別的結果。他如果早知道自己會有這個下場,就不該收錢提供便利。
想起李遠手上也許也有著累累血債,不然專案組不會第一個聯係他,懷玥總算好受一些。
在所有人緊俏跟隨的目光中,她緩步上前,拽起了李遠沉重的身體。
“對不起了,李局!”
……
“兩百多斤的人,在老虎嘴裡不過也是哢嚓一聲就斷了。嗬,人真是脆弱的不堪一擊。”
“有空在這裡笑,不如先想想這一周怎麼辦。”
“你不是決定把江宏海他們推出去了麼,一周時間,足夠了。說起來你真的覺得那女人會來?”
“消息今晚放出去,兩天內她肯定會出現。”
……
顧山河和馬昊兩人在前麵走,懷玥和顧驍跟在後麵,大概是把懷玥當自己人了,交談毫無顧忌。
懷玥直覺他們是在說自己,卻不好開口問。
等兩人稍微走遠一點後,她問顧驍:“還回去嗎?”
顧驍說:“不回去了,給你開了間房,今晚我們在這裡住。”
得到這個回答,懷玥眼色一冷。
明晚還要對付倆傻X,這樣一來夜探展廳勢必要延後,如果沒有確認地形貿貿然闖進去,她就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殺。
她可沒那麼多時間和他們耗,時間就一周,在一周內不把封江兩家搞定,再對深海傳媒動下手把祁樹逼回威爾市,那就完了。
顧山河勢力最大,留他和馬昊在最後弄,決計不能再加入一個祁樹。
但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她不可能堂而皇之從明舟島出去,目前也不清楚顧山河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懷玥心煩意亂嘖了聲。
片刻,她隨手拍了拍顧驍的手臂:“行,那讓我看看這裡有什麼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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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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