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封淮也到達最後一個房間,手在門把上扭了幾下有打開的趨勢,隻見他驚喜得啊哈一聲叫出來,立即打開門衝進去,江璟緊隨其後。
兩人根本沒發現懷玥一直跟在後麵,也就沒看見她唇角劃過的一絲痛快笑意。
……
房間內。
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躲避的安全地方,封淮和江璟鎖好門早已累得氣喘籲籲,直接席地而坐,一個靠在床邊,一個靠在桌角處。
緩了會,封淮爬起來趴在門口偷摸聽外麵動靜,遲遲沒有聽到什麼,他總算定了心。
這個房間很大,靠近門口的牆壁有一張軟凳小沙發,他一屁股坐下,出口成臟:“操,那女人光站在二樓就好可怕,她到底想乾什麼?搞那直播乾什麼,抖樂平台吃屎的嗎,居然讓她搞直播?”
江璟沒說話,他正在試圖報警,兩秒後,居然憤怒地把手機往地上一砸,“該死,根本沒信號!”
手機砸在牆壁上摔了個粉碎,發出巨大聲響。
兩人純粹是下意識看過去,當彼此目光觸及到鬆木紋牆麵時,兩人驚得再度跳了起來。
黃木紋牆麵,掛著一副玫瑰花油畫,左側有窗,床鋪淩亂且角落處有一套皺了吧唧的淡綠色運動衛衣,一個用過的針管散落一地,一張椅子被釘死在房間中央,視線移動到桌上,數個紅酒與啤酒的酒瓶倒在那裡,用過的杯子裡麵還殘餘暗色液體。
封淮瞳孔驟縮,除去左側外有落地窗的露台外,這裡……這裡分明是他家的郵輪!
江璟也認出來了,難以置信地大叫:“誰?誰他爹的複刻了這房間!”
一年了,那件事以後,封家直接把那房間拆了重建,照裡說沒人再見過那房間,可它就宛如幻覺,一模一樣的出現了!
熟悉的房間,熟悉的陳設,讓兩人大腦徹底短路。
沒人發現一縷煙霧無聲侵入房間內,很快,無色無味的煙霧散入空氣中。
兩人越看床鋪,越感覺隱約像人形,看久了,床鋪竟然神奇的變成了更熟悉的身影,一改印象中絕不低頭的模樣,她背對著他們,在被褥間擺動身姿,纖細長腿伸出上挑,像沉淪深淵中的魔鬼朝他們勾著手指,邀請他們進入地獄狂歡。
不知不覺,兩段畫麵從兩人久遠的記憶裡自主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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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鋪上彙聚起來的鮮明人影晃晃悠悠轉頭,在封淮眼中,他看見了一張潮紅的秀麗麵孔,縱然臉上有傷也掩蓋不住事後的淫靡,她雙眼微張,似乎有點累,夾在被子上的長腿有掐痕,渾濁的液體順著滑下,一切都令人血脈噴張。
然後,他聽見砰的一聲,他猛地轉頭,隻見喝得醉醺醺的另一個自己推門進入,手裡還拎著一個酒瓶,隨即,自己仰頭喝儘最後一口,沒有吞咽,不懷好意關上門後跌跌撞撞撲到了床上。
他看見自己將滾燙的酒液全部喂到她唇間,儘管她痛苦厭惡到拚命咳嗽,自己也毫不在意,甚至猖狂得意大笑起來。
【我就知道陳停雲那小子忍不住,嘿嘿,他走了就輪到我了!】
緊接著,他又看見自己抽掉皮帶綁起她的手,儘管她一直在掙紮,沒有儘興的自己還是想著法子拉她沉沒地獄,逼迫她尖叫,看她哭喊。
最後,他眼睜睜看著饜足的自己回到桌前拿酒喝,而早已沒有力氣的她像抹布一樣丟在地上,他大笑看著她慢吞吞爬回床,明明尊嚴全失,還要拿被子遮掩住自己。
記憶重回,封淮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一瞬間想起刻意被忘卻的回憶,他隻聽到耳邊傳來自己冷漠嘲諷的聲音。
【聽說你很牛啊,都被賣到會所了,你和階下囚有什麼兩樣,還想著幫人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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