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身,便躲過了他的攻擊。
失去目標的封淮撲了空,狼狽得跌倒在地。
此時的他,渾身□□毫無尊嚴,全身上下痛得要命。
撲倒在地後,封淮所有情緒終於到了臨界線,他不敢相信自己會被騙得團團裝,更不想回想剛才發生了什麼,可身上的痛楚在提醒他,他崩潰大喊,叫囂道:“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一定。”
比起他的瘋狂,相反江璟仍然很平靜,他停止了苦笑,直勾勾盯著眼前從來沒露過餡的懷玥,又問了一個問題:“要和我們虛與委蛇,你很難受吧?”
懷玥沒有錯過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儘管他看起來很平和,心裡可能早就恨得想直接殺了她。
廢話不多講,她連回答都不屑,徑直抽出腰間的軟刀,二話不說拽起封淮的頭發,將他提起來摁在了椅子上,再用尼龍紮帶反綁他的手。
去年那日,史雁柔也是這樣被綁在了椅子上。
今天他也要這樣被綁著,才算贖罪。
“你要乾什麼!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看她拿出刀還用打火機燒了燒,封淮表情突然驚恐難耐起來,這才意識到凳子為什麼會被釘死,“你不會想殺了我吧?這是犯法的!你也會坐牢的!!”
見懷玥拿刀燒火,江璟臉色也變了,連忙爬起來說:“你冷靜點,我知道你是為了史雁柔,我們可以去自首,甚至可以幫你找到她的頭!隻要你別對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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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三番兩次傳進來擾人的話,懷玥終於不耐煩地皺起了眉端。
“自首?”她嗤笑一聲,轉頭與江璟對視,“如果自首,以從犯身份最多因故意傷害未遂或者協助拋屍這兩個罪獲刑二至三年,然後你出來還是一條好漢?你憑什麼覺得你們應該獲得這樣的結局?”
“啊……”
見他目露不解,懷玥故作恍然大悟,抬起軟刀在空中晃了晃,語氣輕快:“看來陳停雲和喬思的結局還不夠讓你有覺悟,那你得看好了,千萬別眨眼。”
江璟不太明白什麼意思,下一秒卻見她直接轉身,眯起眼,作出射飛鏢的姿勢,用刀瞄準了封淮的□□。
看到這熟悉至極的動作與眼神,封淮回憶起睾wan破裂的那天,頓時驚愕不已,更加奮力掙紮起來。
“別!別!我求你,我和你道歉!!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一直在叫,太吵。
得把嘴封住才行。
想了想,懷玥在裝備包裡找了找,翻出一雙皮手套。
她慢條斯理戴好,一邊意味深長地說:“早在我進入鎏金的那天,我就想這麼乾了。如果沒有你這色胚,我想事情不會演變到這個程度,某種意義上,你就是原罪,所以你得好好受著。反正剛才也爽過一回了,以後,那就隻能在夢裡好好回味了。”
封淮還想說什麼,眼前寒光一閃,下身劇痛如同煙花爆開,他瞪大眼睛,張大嘴巴,比爆菊還要劇烈的痛苦讓他怎麼也說不出話來,隻能發出呃呃呃的低聲慘叫。
懷玥像殺雞宰羊那般無情,用力扭刀,直接切斷了整個物件。
這還不算完,很快,發覺封淮放聲痛哭起來,她毫不猶豫調整角度,兩顆球狀物在迸濺的鮮血中掉落在地,她彎腰撿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入了他的口腔。
就算是自己的東西,封淮也惡心到想吐。
懷玥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語氣極淡地說:“有人和我說,那天在郵輪,他聽見你一聲一聲問她爽不爽,大鉤巴好不好吃。現在輪到我問你,你爽不爽?好不好吃?”
話畢,她冷冷一笑,上抬他下巴,讓他直接吞咽了下去。
“嘔……嘔!!”封淮被這可怕的操作整得開始狂吐,毫不誇張的說,他感覺自己現在浸泡在可以咬痛神經的血水裡,逐漸感覺不到痛苦,逐漸要昏沉過去。
嘔吐物黏在身上,又腥又臭,他再沒能堅持,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懷玥看著血從他下身滴滴答答落下彙聚成河,神情無比從容,心緒更是沒有一點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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