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歪頭看淋浴的姬少越，緊張問：“剛才是誰？”
“嚴伯。”
“怎麼辦？”
姬少越覺得他擔心的樣子好笑，說：“你還會怕這個？”
姬南齊搖頭又點頭，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他反應一般比較慢，剛才又被操得太狠，看著站在熱水和蒸汽裡，長腿瘦腰的姬少越，情不自禁眼睛彎彎的。
“要是被人知道，我帶你走好不好？”
姬南齊馬上說：“好。”
姬少越失笑，關水蹲下來手指捏姬南齊的臉，“要是被發現，你跟我說不定我什麼都沒有了，你這麼嬌氣，能吃苦嗎？”
姬南齊分辨不清他話裡的真假，迫不及待地保證：“我可以，我們住小房子，隻有我們……”
姬少越彈了一下他的腦門，說：“笨蛋，什麼都信。”
姬南齊也不失望，笑著要開口，姬少越就認真看著他，像以前教他道理一樣的表情， “我不會扔下一切，更不會讓人知道，所以我不想聽到不好聽的流言和猜測，明白嗎？”
姬南齊開啟的唇瓣閉上，點頭。
“泡你的澡，我出去看看。”姬少越圍上浴巾走出去。
現在晚上九點多，姬少越穿上襯衫，領口和袖口都一絲不苟地係著，像是馬上出門去辦公室。打開門，斜對著的書房的兩扇門都開著，裡麵燈光大亮，姬楚聿坐在沙發上，應該喝了不少酒，嚴伯正在往他麵前放鮮切的果盤和茶點。
姬楚聿年輕時是花花大少，在兩個女人身上吃過虧後，人變了不少，帶著醉態看過來的目光銳利，看清是姬少越，神色緩和不少。
姬少越坐過去，“找我什麼事？”
“回來也沒說一聲。”姬楚聿捏捏眉心，端起茶杯示意嚴伯出去，並說，“不用關門。”
姬少越看了看外麵一目了然的走廊，手指點著膝蓋，在想今天許奇帆在車上和自己說的事，猜測姬楚聿回來的原因。
姬楚聿身上酒味很重，喝了幾口濃茶後，才看向姬少越，“見到姬南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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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他？”
“不找他。”姬楚聿譏笑，“聽說了些事，他倒是長大了。”
姬少越沒有應腔，姬楚聿說：“我對他也不夠關心，在那個瘋子身邊長大挺可憐，現在越長越漂亮，也可以犯錯。”
姬少越手指頓住，在腦海裡想著姬南齊剛才的樣子，默認了姬楚聿的話。
美麗的確可以掩飾一切罪惡，年輕的身體和刺激的性，一切都是讓人那麼心甘情願接受誘惑。
姬楚聿給自己添上茶，餘光看額發潮濕，麵容清冷的姬少越，俄而看著外麵，“剛才嚴瞻敲門也沒人應，在洗澡？”
姬少越點頭。
姬楚聿把目光從空無一人的外麵收回，說：“許奇帆找你說了什麼事？”
姬楚聿也不隻關心許奇帆說了什麼，最後也提醒姬少越不要和許夏爾走得太近，他中意的一直都是童家。
姬少越沒有發表異議，雖然理念不合，但他們還是父子，姬少越也尊重自己的父親。
和姬楚聿和平地談了半個多小時，淡淡掀過了幾個月前的那場不歡而散。
半個小時後，姬少越送他下樓，就在門廳下姬楚聿的司機已經在外麵等著，扶著車門的人是姬楚聿新招的助理，大概也是他今晚過夜的對象。對姬少越的笑容裡有幾分討好。
姬楚聿不避諱自己的私生活，卻是很稀奇說：“我之前以為他上樓找你了。”
姬少越跟著去看一樓亮著燈的幾扇窗戶，“他不喜歡上二樓。”
姬楚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對，你不在的時候，他不會上二樓。”
“他知道自己應該在什麼位置，你也別帶他去不是他能去的地方。”
姬少越沒露出別的表情。
從小就這樣，在他麵前就是這個四平八穩的樣子。唯一有一點，親切的小菩薩麵無表情的時候，可能是不耐煩，也可能是說到了他在意的東西。
他怎麼不在意？他護了姬南齊十多年，這個家裡他們兄弟最親，連姬雲書都不知道。
姬楚聿最後看眼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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