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是在自己身邊，他可以吻姬南齊低垂的眼角，或者抱一下他，這些都可以讓姬南齊重新開心起來。
但是他在另一個城市穿行的車上，與姬南齊之間沒有大洋與時差，也依然相隔甚遠。
從許奇帆家裡到酒店一共用了二十一分鐘，姬少越最長的通話記錄也還在繼續。
姬南齊困得聲音發軟，說到一半嘴巴漸漸合上含住後麵的話，而在姬少越要準備掛電話的時候，他又突然開口，聲音軟軟的：“哥，你到了嗎？”
姬少越站在電梯前，前麵光滑的金屬門倒映出一道頎長挺拔的影子，對手機回：“到了。”
姬南齊腦袋都困木了，失去了時間概念，問的話毫無意義：“到哪裡了？”
姬少越想，自己要是說到家了，他是不是回馬上坐起來跑出去看，但剛才他已經讓姬南齊難受，不想讓人浪費感情和精力，簡單回：“酒店。”
姬南齊在那邊翻了一個身，傳來被子摩擦的聲音，捧著手機說：“你到房間了嗎？”
姬少越看著跳動的電子數字，變換到 “三十二”時，電梯“叮”打開，皮鞋踩上厚厚的地毯，回他：“到了。”
姬南齊小聲說話的時候總像是在撒嬌，笑著說：“好快。”
在姬少越真正進到房間前，他們都沒有說話。手機裡隻有姬南齊的呼吸聲，姬少越估計姬南齊也睡了，正準備掛電話，姬南齊又有了聲音：“哥，你躺在床上了嗎？”
“嗯。”
“那你早點休息。”
姬少越失笑，“還想說說什麼？”
姬南齊說：“你看說一下去了哪裡一點也不麻煩，你以後要記得和我講一聲。”
姬少越愣了一下，等他想到回答的時候，姬南齊已經徹底陷入夢裡，還通著話的手機放在枕頭邊，在安靜的空間裡，讓人錯以為他的呼吸被送到百裡之外的耳邊。
姬少越掛斷電話，沒有去想姬南齊為維護這段感情做出努力。
他接近冷酷地告訴自己，這種類纏綿悱惻的聯想，亦或是粘膩的相處都不是他喜歡的。這些回讓人覺得他現在容忍的感情依然在超出欲望的範圍。
姬南齊走出校門的時間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身邊跟著陳將曉，兩個人像是打過架，身上的製服都皺巴巴，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陳將曉上車後，就讓阿進去商場。姬南齊在旁邊說自己買單，賠給他。
陳將曉臉皮一緊，看了看前麵一言不發的司機，低聲對姬南齊說：“不準說出去。”
就是打個架而已，姬南齊不明白，陳將曉覺得丟臉，又為什麼還跑去幫自己。
畢竟幫了自己，姬南齊點頭，靠著車門消化某些地方的疼。
陳將曉端坐在一邊，背都是直的。
其實打完架他就難受得不行，幸好說了不準打臉，現在衣服下哪裡都巨他媽疼。這要是在自己車上，他就倒在座位上嘶嘶喘冷氣，罵死趙顯那幾個。
偏偏司機先送陳冉陽走了，現在在別人的地盤，姬南齊還沒事人一樣，一張臉又白又膩，妖裡妖氣的。
一路上陳將曉都端著，手心攥成拳頭，心底從罵趙顯，變成了罵姬南齊。
在商場換了一身衣服，陳將曉的臉色才稍微好一點，姬南齊還是那身衣服，手裡拎著兩個袋子，和陳將曉一起走出商場。
上車後，陳將曉讓阿進送自己回去，姬南齊開口：“先送我回去。”
陳將曉沒指望他回感激自己今天幫了忙，但也沒料到姬南齊如此狼心狗肺，整個人氣成了河豚。
幾分鐘後，阿進把車停在附近的一個小區外。姬南齊拿著書包和紙袋，“再見。”
陳將曉有些吃驚，按下車窗問：“你怎麼搬出來了？越哥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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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南齊點頭，走了兩步回頭，說：“今天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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